察覺到懷中人的失神困頓,看著他眼尾泛紅、面若緋色、渾身發軟依賴在自己懷中的模樣,崔時卿心底的戾氣與偏執盡數化作溫柔縱容。
他終於微微撤開距離,緩緩鬆開了相扣的唇瓣。
離開的一瞬,新鮮空氣湧入胸腔。
沈宴寧微微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細碎的氣息微微發顫,眼底水霧氤氳,整張臉緋紅一片,全然是一副失神迷離的模樣。
殘存的喘息還滯在唇間,細碎溫熱的呼吸交織錯落。
沈宴寧眼底的水霧尚未散去,臉頰緋紅滾燙,渾身還浸在方才陽氣流轉的酥軟慵懶裡,心口砰砰狂跳,久久無法平息。
未等他徹底緩過氣息,一道沉沉的視線便牢牢將他鎖死。
崔時卿黑眸深邃如淵,盛滿翻湧的執念與滾燙的佔有慾,目光灼灼落在他泛紅的眉眼、水潤的唇瓣上,將他所有慌亂脆弱、迷離嬌軟的模樣盡數收納。
下一瞬,他俯身彎腰,動作沉穩有力,雙臂穩穩托住少年柔韌的腰脊與膝彎,毫不費力地將人騰空抱起。
身形驟然離地的失重感襲來,沈宴寧下意識繃緊身子,雙臂慌亂抬起,軟軟勾住了崔時卿的脖頸。
纖細的指尖緊緊扣著他後頸的肌膚,溫熱的掌心貼著微涼的脖頸肌理,柔軟的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垂落在崔時卿肩頭,絲絲縷縷,曖昧繾綣。
他整個人軟軟偎在男人懷裡,渾身無力,只能全然依賴地攀著他,任由他掌控所有節奏。
崔時卿抱著懷中溫軟的人,緩步走到床榻邊,俯身輕輕將他平放於柔軟床褥之上。
被褥鬆軟,承託著少年清麗舒展的身形,未待沈宴寧起身閃躲,崔時卿便俯身壓了上來,再度吻上他尚且泛紅溼潤的唇。
這一吻褪去了方才的輕柔試探,多了幾分隱忍己久的貪婪。
唇瓣輾轉廝磨片刻,便緩緩下移,細碎綿密的吻沿著他柔和的下頜線條,輕輕落向光潔溫熱的臉頰,一點點描摹著細膩的肌理。
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帶著純陽靈力特有的清冽暖意,順著肌理漫開細密的酥麻。
吻線緩緩下沉,掠過纖細修長的脖頸,落在白皙突兀的鎖骨之上,輕輕吮吻、摩挲,留下層層溫熱的痕跡。
密密麻麻的觸感鋪天蓋地襲來,渾身的酥麻感層層疊加,徹底席捲西肢百骸。
沈宴寧渾身發軟,西肢提不起半分力氣,只能被動承受。
他艱難地微微仰起修長的脖頸,纖細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優美的弧線,喉間不受控制溢位細碎輕顫的氣音,眼底的迷離未散,又染上層層羞赧的慌亂。
每一寸肌膚被觸碰的地方,都滾燙灼熱,酥麻得讓他心神晃盪,理智漸漸潰散。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際,崔時卿溫熱的手掌順著衣襬縫隙緩緩探入。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腰腹細膩柔軟的肌膚,滾燙的觸感瞬間穿透肌理,驟然的親暱觸碰讓沈宴寧混沌的神智瞬間清醒了幾分。
心底的羞惱驟然翻湧上來,他急忙抬手抵在崔時卿的胸膛上,想要用力將人推開。
可渾身都被浸潤得痠軟無力,指尖抵著堅硬溫熱的胸膛,力道薄弱得不值一提,所有推拒都形同虛設。
他眉眼蹙起,耳尖紅得欲滴血,尾音發顫,帶著羞憤的惱怒與慌亂的抗拒,輕聲呵斥:
“崔時卿,你別太過分!”
。撒是像更,屈委與氣的碎細著摻倒反,力懾威分半有沒,的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