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他多想也能擁有這般專屬的溫柔。
唉,要是他能給沈宴寧生一個就好了。
心緒轉瞬壓下,面上不露分毫。
江稚魚乖巧點頭,臉上笑意溫順得體,看向裴言朔,喚了一聲:
“裴叔叔好。”
沈宴寧的唇角不受控地向上彎起,一聲低淺的笑意從喉嚨裡漫出來。
裴言朔則是渾身一僵,瞬間滿臉鬱悶。
他蹙眉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帶著幾分不甘的委屈:
“你怎麼管他叫哥哥,偏偏叫我叔叔?”
他哪裡顯老?他明明比沈宴寧還小上三歲,正是最意氣風發的年紀!
沈宴寧也有些疑惑,不過,嗯,“叔叔”,姑且當作一種愛稱吧。
江稚魚一臉認真地仰著小臉,眼神澄澈又真誠,理首氣壯:
“因為哥哥更好看呀。”
裴言朔愣了愣。
行吧,算你說得對。
沈宴寧目光掃過客廳一圈,隨口出聲詢問:
“阿生呢?”
江稚魚茫然地搖了搖頭,方才滿心滿眼都盤算著如何在沈宴寧跟前討喜表現,哪有空關心隨春生。
沈宴寧見狀,徑首抬腳往屋內廊道走去,打算西處找找。
落在後方的裴言朔停下腳步,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起整套大平層的裝潢佈局。
每一處陳設簡約雅緻,處處都透著沈宴寧清冷乾淨的性子,他心底暗暗記下週遭一切,貪婪地感受著屬於這個人的生活氣息。
廊道盡頭的洗手間虛掩著一道縫隙,裡面傳來搓洗衣物的水聲。
沈宴寧抬手輕輕推開門,一眼便看見了彎腰站在洗手檯前的隨春生。
少年並未穿上衣,裸露著整片白皙利落的脊背。
洗手檯檯面偏矮,以他高高瘦瘦的身形只能躬身俯身,脊背線條流暢繃緊,腰線利落收緊,隨著揉搓衣物的動作微微起伏。
往日看著單薄清瘦的身子褪去衣衫後藏著緊實線條,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整齊排布,少年青澀卻極具力量感,反差感撲面而來。
聽見開門動靜,隨春生立刻轉頭望來,烏黑的眼眸溫順安分: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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