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簡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胸口。
“看見皇帝秘密的侍衛,還能活到明天早上嗎?”
燕懷瑾抿緊了唇,原來如此,這樣一切疑點便可說通了……
原來是她救了他一命……
“屬下多謝娘娘救命之恩。”他看著她,聲音低沉而鄭重,“娘娘大恩,屬下沒齒難忘。”
簡夏笑了。
她鬆開戳在他胸口的手指,轉而雙手撐住他的肩膀,借力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那本宮現在就給你報恩的機會。”
說完,她退開半步。
燕懷瑾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她的臉頰上竟然浮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的呼吸也從剛才的平穩變得短促而灼熱,噴在燕懷瑾頸側的皮膚上,燙得驚人。
然後她整個人軟了下去。
燕懷瑾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她。
她的重量壓在他臂彎裡,渾身滾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炭,隔著兩層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她的臉貼在他胸前,散亂的頭髮蹭著他的下巴,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鎖骨上。
“娘娘?”
燕懷瑾的聲音變了調。
他發現他自己的身子也起了變化——一股燥熱從丹田竄上來,像千萬只螞蟻順著血管往西肢百骸爬。
他的手心出了汗,後背瞬間溼了一片,握刀的手開始發抖。
這感覺……
催情香?
“這是怎麼回事?”他咬著牙問,聲音己經啞得不成樣子。
他想把簡夏推開,但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相反,她貼得越緊,他體內的那股燥熱就越兇,像火上澆了油。
簡夏靠在他懷裡,仰著臉看他,潮紅讓她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但眼底的清明還在——她在笑,笑得又媚又壞。
“大概是蕭珩走之前,在宮裡點了香。”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浸了蜜,“那種香配著他給我下的藥,能讓我在夢裡夢見跟他歡好,醒來之後還以為是真的。”
她停頓了一下,呼吸更急了,手指攥著他的前襟,指節泛白。
“我不能把香熄了,他回來要是發現不對,我就露餡了。
我本來想自己熬過去的……”
她看著他,眼睛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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