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懷瑾回到值房交了班,然後徑首回了自己在京城的住所。
那是一間不大的院子,簡簡單單的三間屋子,是侍衛營統一分配的。
他關上門,脫了衣服準備沐浴,剛把禁衛服抖開——
一個東西從衣襟裡掉了出來。
他低頭一看。
是件小衣。
赤色的,絲緞面料,上面繡著一對鴛鴦,針腳細密,鴛鴦的羽毛用金線勾了邊,在日光下泛著極細的閃光。
帶子很細,赤紅色的絲線編成的,末端綴著兩顆小小的珍珠。
整件東西不大,軟綿綿地攤在地上,像一朵被揉皺了的花。
燕懷瑾盯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他彎腰撿起來,指尖碰到那片赤色絲緞的時候,觸感柔軟得讓他手指顫了一下。
他想起昨夜它貼在她身上的樣子——赤色與雪白交織,隨著她的動作起伏搖晃,像浪,像火。
他抿緊了唇,耳根又開始發燙。
然後他轉身去了浴房,燒了熱水,把那件小衣浸在水裡,動作極輕極柔地搓洗。
指腹摩挲著上面的鴛鴦繡紋,金線在熱水中微微發亮。
他洗得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連帶著自己身上的燥熱一起,被熱水一點點衝了下去。
洗完後他擰乾,不敢晾在屋外,只敢晾在屋內。
赤色的小衣輕輕晃動,不知是風動,還是心動……
——
燕懷瑾走後,簡夏將內室和自己都恢復成蕭珩走前的原狀,然後在床上躺好。
晨光還沒漫進翊坤宮內室的時候,簡夏閉著眼,呼吸放得綿長平緩,一動不動地躺在床榻上,像是睡得正沉。
窗外傳來了極輕的聲響。
是衣料摩擦窗欞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然後是窗栓被推開的細微“咔噠”聲——有人從外面把窗子打開了。
蕭珩翻窗進來的。
他落地幾乎沒有聲音,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身上還穿著那套深色禁衛服制,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他脫了外衣,換上寢衣,然後將外衣從窗子扔了出去,窗外的馮安精準接過。
蕭珩立刻掀開被子躺到床的另一側——整套動作熟練得像排練過千百遍。
。離距的拳一了持保和,緩很得放吸呼,好蓋子被過拉他後之下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