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簡夏走進電梯,打了個哈欠。
她這麼困當然不是因為昨晚姜皓宇的事沒睡好,而是她昨晚又出門重操“騸豬”大業了。
雖然自家蟑螂跑出去被鄰居打死了,但這並不代表自家沒有蟑螂了,反而呢,自家的蟑螂比跑到鄰居家的多得多。
簡夏昨晚開著自己的飛行器飛到了另一個距離不近的城市,狠狠清理了一波,累得夠嗆,根本沒睡多久,所以今早才這麼困。
“辛苦了,宿主。”
“懲惡揚善,不辛苦。”
——
簡夏出門後,屋子裡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姜皓宇本來想睡個回籠覺,賴在床上窩了幾分鐘,鼻尖蹭著她睡過的枕頭,心裡那點甜意還沒散,怎麼也睡不著,那股甜意也被一股想為她做點什麼的衝動蓋了過去。
他翻身下床,先把臥室收拾利索。
床鋪被他拉得平整,連褶皺都不留。
然後他開始打掃衛生,掃地、拖地,連茶几底下和沙發縫隙裡的灰塵都清理乾淨。
接著便是洗衣服。
洗衣機轟隆隆運轉時,他蹲在洗手池邊,手裡捏著簡夏換下的幾件內衣。
布料又軟又薄,掛在水龍頭下,水流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滑過那些精緻柔軟的蕾絲花邊。
姜皓宇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後頸都漫上一層粉色。
他一邊搓洗,一邊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冒出她穿著它們的模樣,心跳快得離譜。
可奇怪的是,這種帶著點羞恥感的家務,竟讓他心裡漲得滿滿的。
洗好衣服晾好後,他才抓起錢包出門買菜。
樓下的早市正熱鬧,吆喝聲此起彼伏。
姜皓宇戴著棒球帽,穿梭在各個攤位前,像個真正操持家務的男人,認真得過分。
挑蘆筍,他一根根捏過去,只要最嫩的尖;
選排骨,他盯著肉販子剁得勻不勻稱,還煞有其事地問了句“這糖醋排骨用什麼部位最好”;
買雞蛋,他拿起來對著光晃了晃,生怕不新鮮影響了蒸蛋的口感。
賣菜的大嬸看他這副模樣,笑著打趣:“小夥子,給女朋友做飯吶?真勤快。”
姜皓宇沒否認,只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心裡那點隱秘的幸福感都要溢位來了。
拎著一大袋食材回家,他繫上圍裙,正式開工。
姜皓宇把那塊肋排放在案板上,先拿廚房剪刀剪去肥膘,刀刃貼著骨頭遊走,把肉切成三釐米見方的小塊。
。骨的醬滿裹層那吮只,頭骨大啃不夏簡得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