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多，周慧慧用鑰匙打開了門，客廳裡一片漆黑。
她沒有開燈，摸黑換了鞋，走進臥室，和衣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姜俊沒有回來。
她知道他不會回來。
以前他偶爾也會夜不歸宿，理由是“陪客戶喝酒喝多了，在酒店湊合一晚”。
她以前信，現在不信了。
她就這樣躺了一夜，沒有閤眼。
凌晨五點多，門鎖轉動的聲音響了。
周慧慧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著了。
她聽到姜俊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脫了外套，鑽進被窩，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另一種更甜膩的香水味。
他貼過來，手搭在她腰上，她渾身僵硬，沒有動。
姜俊以為她真的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手也從她腰上滑了下去。
周慧慧等了幾分鐘，確認他睡熟了，才慢慢睜開眼。
她輕輕挪開他的手，從床上坐起來，床頭櫃上，姜俊的手機靜靜地躺在那裡。
她拿了起來，用他的生日解鎖了手機，點進了微信，裡面有一條備註為“曉曉”發來的未讀訊息：
“昨晚好開心，今天中午老地方見？”
周慧慧手指顫抖著翻看著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
“今天想吃什麼？我訂了你愛吃的那家日料～”
“我好想你。”
“昨晚你睡著的時候我偷偷看了你很久，你睫毛好長，像小扇子一樣……”
一條一條，從早安到晚安，從曖昧的表情包到露骨的語音訊息，從酒店的定位到轉賬記錄，清清楚楚，觸目驚心。
她一條一條地翻著，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安靜地淌著，砸在手機螢幕上，模糊了那些字句。
她翻到最底部，看到了昨晚十一點多的記錄——
林曉曉：“你怎麼還不來？人家等你半天了。”
姜俊：“馬上到。”
林曉曉：“那你快點，我穿了你上次說好看的那件睡衣～”
下面跟著一張照片。
。意得又嫵得笑，頭床在靠，睡蕾的黑件一著穿孩——大放開點慧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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