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側目,“原來你故意不給自己止住,是還留著這一手呢。”
簡夏:“怎麼了?不行嗎?你看賀見山這個話癆厚臉皮的都害羞了,說明有用。”
系統:“啊~~OMG,你真的嚇到我了~”
——
賀見山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回來,手裡不僅攥著一疊一次性儲奶袋,還捏著一本皺巴巴的說明書。
他耳根的紅暈還沒褪,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往簡夏手裡那個物件上落。
“說明書……我找著了。”他把東西往茶几上一擱,清了清嗓子,試圖用學術討論的語氣來掩蓋自己的窘迫,“原理很簡單,就是利用負壓……
不過這東西第一次用容易掌握不好力度,太輕了吸不出來,太重了……咳,會疼。”
他一邊說,一邊拆開那個嶄新的吸奶器的包裝,動作因為緊張而略顯笨拙。
拆開後,他拿起其中一個喇叭罩狀的元件,指尖有些抖。
簡夏安靜地看著他,那雙深潭般的眼睛裡沒什麼情緒,卻讓賀見山覺得壓力山大。
“呃……你看,這個罩杯要對準,然後這個開關是調節檔位的……”
他語速飛快,像是在背誦課文,但說到具體操作,他卡殼了。
總不能真讓她在自己身上試錯吧?
那畫面……賀見山猛地打了個激靈。
一個大膽(或者說愚蠢)的念頭竄進腦海。
他目光下掃,瞥見自己身上那件酒紅色的絲質睡袍,又看了看手裡那個冰冷的塑膠物件,心一橫。
“算了,光說不練假把式。”賀見山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他拿起另一個全新的、還沒拆封的喇叭罩部件,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
動作頓住。
空氣再次凝固。
簡夏的睫毛輕微地顫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拿著那個罩杯、虛按在自己胸前的手上,又緩緩抬起,落在他瞬間爆紅甚至開始冒汗的臉上。
賀見山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社死過。
他是個醫生,這不過是人體構造,是醫學常識!他在解剖課上都沒慫過!
可此刻,在對上簡夏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時,他覺得自己的尊嚴正在一寸寸地碎裂。
“咳!我是說……原理是這樣的,你可以看我的操作示範。”
他強作鎮定,聲音卻抖得厲害,手也有些顫抖地在自己胸前比劃著,“這個漏斗狀的叫喇叭罩,要貼合皮膚,確保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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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吮的兒嬰擬模,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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