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秋生見她這副樣子,更加確信她有什麼苦衷。
簡夏心裡卻在和系統盤算著接下來的戲碼。
“沈青青,你不是驕貴嗎?你不是笨手笨腳什麼也做不好嗎?
從今天起,這陳家的灶臺,你得自己燒;
這飯,你得自己做;
我這“摔斷腿”的老婆婆,也得由你來伺候。
這苦日子,咱們慢慢熬。
桀桀桀桀桀。”
系統:“你什麼雷霆笑聲?這下你可真成刻薄老太惡婆婆了。”
簡夏:“誰刻薄了?誰老太了?我才三十二歲,正是壯年時期好不好?”
系統:“好好好,你先把頭頂那根白頭髮拔了再說吧。”
簡夏:“……原主這是勞心勞力累的,不是老的。”
——
陳家村,陳家。
沈青青睡了個回籠覺。
餓的實在不行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她摸了摸身邊,沒人,才想起來剛才陳文軒己經起了。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硬板床躺得她渾身不舒服。
她攏了攏那件改小的紅襖,推開西屋的門。
院子裡冷清得很,只有陳文軒背對著她站在院中央,那身寶藍色的褂子在灰濛濛的晨光裡顯得清俊挺拔。
他正望著那間廚房,側臉輪廓柔和,眉頭微蹙,帶著幾分讀書人特有的憂思。
這麼一看,這書生還是長得挺好看的,沈青青想道。
“文軒哥?”沈青青喊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柔,“我餓了。”
陳文軒聞聲轉過身,面容溫潤,只是眼底帶著淡淡的倦色。
他看向沈青青,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為難:“青青,你醒了。
只是……娘不在屋裡,許是去井邊打水或是去菜圃了。
廚房裡冷鍋冷灶,未曾備膳。”
他說完,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是對母親辛勞的體諒,也有一絲對現狀的無措。
他自幼讀書,信奉“君子遠庖廚”,平日裡每旬從鎮上學堂回來,孃親總是將一切打理得妥帖周到,何曾讓他煩心過柴米油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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