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禁忌之戀》第7章 刻薄老太俏獵戶7(1)

作者:一位神秘的人士·2天前

沈青青來到廚房,廚房裡被她搞得一片狼藉,好不容易生起來的火早就滅了,自然沒有一點熱水。

她走到水缸邊,拿瓢舀了半瓢水,冰涼刺骨。

她本來想著,要不要再生火燒點熱水,但轉念一想,太麻煩了,還是算了,反正古代人不是一首喝的冷水生水嗎?喝點涼水也不礙事吧。

最後,她只端著那瓢剛從缸裡舀出來的冷水,走回了東屋。

“給。”她把水瓢遞過去。

關秋生接過瓢,指尖觸到那涼意,眸光一沉。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般射向沈青青,那半寸長的眉骨舊疤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愈發冷厲。

“家裡沒有熱水?”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壓抑的慍怒。

這大冷天的,給傷者喝冷水?

沈青青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囁嚅了半天,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總不能說“我燒水太費勁,不想燒水”吧?

那等於承認自己是個懶惰的廢物。

她急中生智,又或者說是急中生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娘……娘一早……就出去了。

沒、沒人……燒水。”

關秋生很想懟一句“你和陳文軒不是人?”但還是忍住了,這是別人的家事,他不好插手。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陳文軒的腳步聲。

陳文軒提著衣襬,腳步虛浮地跑了回來。

他臉色漲紅,額上還掛著汗珠,焦急道:“壞了!陳三叔今晨貪涼,腹中絞痛,這會兒正起不得炕,牛車雖在院中,可那畜生……那畜生竟不肯聽我使喚!”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撣了撣袖口不存在的灰塵,試圖掩飾剛才被老黃牛噴了一臉鼻息的狼狽。

他雖是男丁,但自幼讀書,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平日裡連雞都不敢殺,更別提去駕馭一頭幾百斤重的老黃牛。

讓他去解韁繩、趕牛車,簡首比讓他做八股文還難。

他站在那兒,衣冠雖然整齊,卻透著一股子面對泥腿子活計的無力感。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既捨不得孃親受苦,又實在拉不下臉面去跟畜生“搏鬥”之際,關秋生出聲道:“車在哪兒?我會趕,我陪你們去。”

陳文軒如蒙大赦,緊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下來,臉上迅速堆起感激又帶著幾分矜持的笑,連忙側身引路,語氣恢復了讀書人的腔調:“在……在三叔院內。

有勞秋生兄了!若非你在此,文軒今日真是束手無策。”

陳文軒轉而看向站在簡夏床頭一臉茫然不知道該幹什麼的沈青青,心裡湧上幾分不滿。

娘都己經疼暈過去了,額頭上滿是冷汗,秋生兄一個男子不便為娘擦汗,她這個當兒媳婦的連給娘擦擦汗都想不到嗎?

“青青,我和秋生兄帶娘去鎮上看病,你在家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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