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不是簡夏剛才那種一觸即分的吻,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侵佔。
他無師自通地撬開她的齒關,席捲著她口中所有的氣息,將她剛才那點得意和嘲笑,連同那點自以為是的“主動”,一併吞入口中。
簡夏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聲音便淹沒在了這滾燙而霸道的吻裡,方才那點小得意,早化作了唇齒間勾纏的細碎嗚咽。
關秋生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那隻沒受傷的大手牢牢扣著她的後腦,指縫間纏裹著她微潮的髮絲,唇齒間的力道從蠻橫的侵佔,漸漸轉為帶著安撫意味的碾磨。
簡夏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鬆了力道,轉而揪緊了他胸前那塊乾淨的裡衣布料。
她也由最初的被動承受,變為了不甘示弱的主動撩撥。
舌尖輕輕掃過他上顎的敏感處,瞬間讓他喉間溢位一聲低沉性感的悶哼。
關秋生原本略顯青澀的吻在簡夏遊刃有餘的引導下,也慢慢進步了許多。
他扣著她後腦的手掌下滑,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讓兩人緊貼得不留一絲縫隙。
左手穿過她的腰背,輕輕地托住,避開了自己左臂上的傷處。
狼皮褥子厚實溫暖,襯得兩人交纏的呼吸愈發滾燙。
良久,首到關秋生都快要喘不上氣,他才稍稍退開。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觸碰,呼吸交織成一片混亂的熱浪。
簡夏眼睫輕顫,眼中水光瀲灩,她輕輕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絲軟綿的沙啞,“你認不認輸?”
關秋生看著她這副要強的模樣,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聲音也十分沙啞:“簡娘子技藝高超,我認輸。”
聽到這明顯帶著調笑意味的話,簡夏瞪了他一眼,“不知羞的流氓!”
關秋生低低地笑了,他沒反駁,只是收緊了手臂,將簡夏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嗅著她髮間那點淡淡的皂角味混著藥香。
“嗯,我不知羞,我是流氓。”他坦然承認,語氣認真,“遇見你,我才知道,我還有這般流氓的一面。”
“他還挺會說情話。”系統不合時宜地插嘴點評道。
“你閉嘴,不要打擾我談戀愛。”
“真是厚臉皮。”簡夏說著,伸手掐了掐關秋生腰側結實的肉。
關秋生也沒躲,只垂眸捉住她那隻作亂的手,“隔著衣服你哪裡掐的動?”
他徑首扯開自己腰間繫著的衣襟,將那隻不安分的手,連帶著腕子,一股腦兒塞進了自己滾燙的裡衣裡,“這樣掐。”
簡夏指尖觸到一片滾燙堅實,壁壘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熱力透過皮膚。
她作勢要收回手,卻被關秋生按住。
“好摸嗎?”他嗓音啞得厲害,熱氣灌進她脖頸。
簡夏指尖誠實地在那硬邦邦的肌理上撓了兩下,從胸膛一路摸到緊實的腰腹,帶著點報復性的挑逗。
。弦弓的發待勢蓄是像,更得繃間瞬那,下腹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