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不服軟道:“還行吧……”
她話沒說完,下一瞬,天旋地轉。
簡夏只覺後背一軟,己被關秋生壓進厚實溫暖的狼皮褥子裡。
他整個身軀覆上來,滾燙的體溫瞬間將她包裹。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牢牢鎖住她那隻“作案”的手腕,按在頭頂,隨即吻了下來。
這一次的吻帶著燎原的火勢,攻城掠地,蠻橫又纏綿。
窗外風雪呼嘯,屋內卻只剩下唇齒交纏的濡溼聲響,和兩顆劇烈跳動的心。
——
一連三日,山裡的雪就沒停過,時而簌簌地飄,時而像撕棉絮般狂舞。
這小屋像是漂在雪海里的孤舟,被埋了大半截。
關秋生怕積雪壓垮了房梁,每逢雪勢稍歇,便要推門出去清掃。
這日午後,風雪終於收斂了些,他拎著掃帚又出了門。
簡夏倚在炕頭的窗邊,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漫天皆白裡揮動掃帚,掃出一方不大的院落,又攀上矮梯,將屋頂的積雪推落。
雪花落滿肩頭,他也不在意。
不多時,他推開屋門進來,帶進一股凜冽的寒氣。
肩頭帽簷上積著一層雪沫,那雙佈滿薄繭的大手凍得發紅。
簡夏早拿著一塊乾燥的軟巾等在門邊,見他進來,立刻迎上去,拄著柺杖、踮著腳尖替他拂去髮梢和領口的雪。
她抓起他那隻凍得發僵的手,想用自己的掌心去捂,剛碰到那刺骨的涼意,手腕卻被關秋生反手扣住。
“別鬧,”他低聲斥了一句,語氣卻軟得不像話,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手太涼,會凍著你。”
簡夏還想爭辯,卻見關秋生嘴角一勾,非但沒抽回手,反而順著她上衣外襖的衣襬,靈活地探了進去,精準地擠進了外衣與裡衣的那層溫暖的夾層裡。
那一層是最暖和的。
他的手掌瞬間被柔軟的、帶著她溫熱體溫的布料包裹,暖意順著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那粗糙帶著涼意的掌心隔著裡衣貼著腰側的軟肉,激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簡夏縮著身子想去躲,又被他圈在懷裡,紅著臉啐道:“關秋生!你手往哪兒放呢……癢死了!”
“暖手。”他理首氣壯地回了兩個字,下巴抵在她發頂,不僅沒收斂,那隻在衣襬下作亂的大掌還不老實地輕輕摩挲了兩下,像是在確認這暖意是否屬實。
“你……你真是個臭流氓!”簡夏瞪他。
關秋生低笑一聲,他沒再進一步動作,只是將她摟得更緊,那隻手安分地貼在她腰側,貪婪地汲取著這獨屬於她的溫暖。
窗外依舊風雪連天,屋內卻暖意融融,令人沉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