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景辰看著簡夏滾動的喉頸,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疼。
“慢點……我陪你喝。”
他沒勸她別喝。
因為他知道,此刻任何大道理都比不上陪她醉一場。
他只是默默地給她開瓶蓋,替她擋掉晚風的涼意,看著她臉頰一點點染上緋紅,眼神變得迷離。
“餘景辰……”簡夏裝作喝得有些多了,身子軟軟地歪向他,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含含糊糊的,“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為什麼?為什麼江敘和言可可要這麼對我?
難道我就只配做他們play的一環嗎?”
餘景辰渾身一僵,低頭看著靠在他肩上的這顆腦袋。
她的髮絲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不是。”他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滑下去,“你很好,是江敘眼瞎,是他們犯賤。”
“他為什麼要這樣……”簡夏喃喃自語,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騙我……玩弄我的感情……我那麼相信他……”
“別哭了。”餘景辰慌了,手忙腳亂地用指腹去擦她眼角的淚,指腹下的皮膚溫熱溼潤,燙得他心尖發顫,“他不值得你這樣,別為不值得的人哭。”
簡夏抬起眼,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燈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星河,倒映著他焦急的臉。
“餘景辰……”她伸出手,溫熱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帶著酒意,顫巍巍的,“你別走……好不好?你陪陪我……”
餘景辰呼吸一滯。
她的手指在他臉上流連,他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想走,想做個正人君子,想把她的手拿開——
但他做不到。
“我不走。”他啞著嗓子說,反手握住她在臉上亂摸的手,緊緊攥在掌心,“我就在這兒。”
——
簡夏爸媽出差了,家裡沒人。
餘景辰半扶半抱著把簡夏送回了臥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脫了鞋子,蓋好被子。
簡夏躺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臉頰酡紅,嘴唇因為酒意而水光瀲灩。
她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站在床邊的餘景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她嘟囔著,眼神渙散卻執拗,“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對……所以他不要我了……你也……也不要我嗎?”
餘景辰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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