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景辰的大腦瞬間空白。
他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不行……”幾秒鐘後,他猛地回過神,雙手抵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聲音因為震驚和慾望而沙啞不堪,“簡夏,你喝醉了……我不能趁人之危……”
簡夏沒理會他的抵抗。
她睜開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睛,首首地看著他,眼底沒有醉意,只有一片清明的深邃。
“我沒醉。”她輕聲說,氣息拂過他的唇瓣,“我很清醒。”
她抬起手,指尖描摹著他滾燙的耳廓,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我早就看出來了。”
“你喜歡我,是不是?”
餘景辰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清澈的眼底,那裡倒映著他震驚又羞窘的模樣。
她沒醉?
他分辨不出來。
醉了的人總喜歡強調自己沒醉,沒醉的人也喜歡裝醉戲弄他人。
此時此刻,他覺得醉的人或許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我……”餘景辰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後只化作一句紅透耳根的坦白,“……嗯。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開始就喜歡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對你的喜歡越來越深,我喜歡你喜歡得快瘋了。”
簡夏笑了。
那笑容像雨後初霽的陽光,乾淨又明媚。
“那正好。”她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蹭上他的鼻尖,聲音輕得像羽毛,“我不喜歡江敘了,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餘景辰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崩斷了。
他不再抗拒,不再猶豫,澎湃的勇氣和愛意流向西肢百骸。
他伸出手,扣住簡夏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啤酒的麥芽香氣,帶著幾個月來壓抑的渴望,帶著終於得償所願的顫抖。
起初是試探,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唇齒相依,呼吸交融,餘景辰彷彿要將這幾個月的暗戀都透過這個吻傳達給簡夏。
“簡夏……”餘景辰喘息著分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真的……不是趁人之危……”
“我知道。”簡夏閉著眼,手指插入他柔軟的髮絲,將他再次拉向自己,“……我也真的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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