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該是他的位置。
那瓶水,本該是他喝的。
那雙手,本該為他擦汗。
一股邪火首沖天靈蓋。
江敘猛地轉身,朝著男生宿舍樓走去。
他要私底下找到餘景辰。
他得讓他離簡夏遠一點。
——
男生宿舍樓下,江敘堵住了剛軍訓完、一身汗的餘景辰。
“餘景辰,你跟我過來。”江敘語氣冷硬,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僻靜處走。
餘景辰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回頭看了一眼簡夏坐過的那棵梧桐樹——人己經走了。
他收回視線,眼底的笑意瞬間收斂,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任由江敘拽著。
到了角落,江敘猛地甩開他,眼神陰鷙:“餘景辰,你什麼意思?天天纏著簡夏,你以為你是誰?”
餘景辰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被他拽皺的袖子,抬頭,桃花眼裡沒什麼溫度:“我什麼意思?江敘,你這話問得,不覺得可笑嗎?”
“你!”江敘被他氣得臉色發白,“我和簡夏還沒分手,你作為一個男的,天天圍著別人的女朋友轉,傳出去像什麼話?你讓她怎麼做人?”
“讓她怎麼做人?”餘景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江敘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江敘,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和言可可躺在一張床上拍照片的時候,想過讓簡夏怎麼做人嗎?”
江敘愣住:“什麼照片?你在胡說什麼?”
餘景辰雙手插兜,身體微微後仰,靠在身後的牆上,語氣鬆散又惡劣,像是在閒聊:
“這你就要問言可可了,畢竟,照片是她發來的。”
他頓了頓,看著江敘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頓,清晰無比:
“我只知道,那張照片上,你光著身子和言可可躺在同一張床上,而那張照片,簡夏看見了。”
江敘瞳孔驟縮,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一步,死死盯著餘景辰,嘴唇哆嗦著:“你……你怎麼知道?是言可可她……她發給簡夏了?”
“不然呢?”餘景辰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眼神涼薄得像淬了冰,“不僅發了,還秒撤回,說什麼‘發錯了’。
江敘,你還有臉來質問我?
你跟你的‘好兄弟’躺在一張床上拍那種照片,還發給簡夏看,你都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你!”江敘被噎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餘景辰,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事,我去找言可可問清楚。”
說完,他轉身,幾乎是逃離一般地走了。
”!男渣!呸“,笑冷抹一起勾角,影背的皇倉他著看辰景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