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大校園,梧桐葉正茂。
簡夏到校的第一天,先陪餘景辰報到、熟悉校園。
餘媽媽忙著工作,知道簡夏和餘景辰一起去學校,十分放心地把自家兒子託付給了簡夏,還給簡夏包了個大紅包作為辛苦費。
系統:“宿主你人財兩得。”
不過兩人的二人世界才過了一天,江敘便又開始刷存在感了。
這天上午,江敘早早等在簡夏的宿舍樓下,手裡還拎著一盒她愛吃的草莓。
“簡夏,”江敘迎上來,笑容有些勉強,“你提前來了?怎麼沒告訴我一聲?”
簡夏腳步一頓,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得像在看陌生人:“告訴你,然後讓你和言可可一起來找我?”
江敘臉上的笑容僵住:“簡夏,你還是介意言可可嗎?我和她真的只是好兄弟,難道人不能有交好的異性朋友嗎?”
“人當然可以有玩的好異性朋友。”簡夏打斷他,語氣平淡,“我也沒不讓你和異性交朋友。
我只是覺得,朋友之間,也是應該有分寸的。”
她頓了頓,抬眼首視他,“江敘,我們還沒分手,對吧?”
江敘心頭一跳,剛想點頭,卻聽簡夏繼續道:“那就請你,至少在形式上,保持一點分寸。
別讓我,也讓你那位‘好兄弟’,成為別人的談資。
如果你不知道什麼叫分寸,那我可以給你演示一下。”
說完,她不再看他,徑首繞過他往宿舍樓裡走。
江敘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草莓盒子差點掉在地上。
接下來的幾天,江敘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分寸”。
簡夏對他,禮貌、疏離、有一搭沒一搭。
他發訊息,她隔很久才回一個“嗯”;他約她吃飯,她說要和室友一起吃;他想送她回宿舍,她說不用。
而與此同時,操場上,軍訓方陣裡,餘景辰的存在感卻強得刺眼。
簡夏幾乎每天下午都會去操場看訓。
她不靠近,就坐在操場外圍的梧桐樹下,手裡拿著一瓶水,安靜地看著。
餘景辰在方陣裡,哪怕被曬得臉頰通紅,只要一轉頭看見那抹坐在樹下的身影,眼睛就亮得驚人。
休息哨一響,他第一個衝出佇列,像只撒歡的大型犬,幾步跨到簡夏面前。
“小夏!”他嗓門亮,也不管周圍同學揶揄的眼光,接過簡夏遞來的水,擰開瓶蓋仰頭就灌,喉結滾動,水珠順著下頜線滑進領口,“你怎麼來了?太陽這麼大。”
“順路。”簡夏笑道,伸手用紙巾擦掉他額頭上的汗,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江敘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手裡捏著剛買的她喜歡的奶茶,指甲幾乎掐進塑膠瓶裡。
。過燙鐵烙的紅燒塊一被像口,作的頭額辰景餘過尖指夏簡著看,子樣的洋洋意得副那辰景餘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