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那邊的事，簡夏都安排好了。
她有系統，首到關於匈奴內部矛盾的訊息，透過商路和暗線送到了匈奴左賢王的對手手裡。左賢王收了“公主”，沒當人看，當玩物。
蕭執被關在帳篷裡，白天被拖出來羞辱，晚上被扔回去。
他的武功廢了，經脈滯澀，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控制器取了，他清醒地承受一切，知道自己在被羞辱，知道自己之前是皇帝，知道他什麼都不是了。
他死在冬天。
死的時候沒人知道他是誰。
匈奴的兵把他從帳篷裡拖出來，扔到雪地裡，像扔一具牲口的屍體。
左賢王換了人，新首領上位，舊賬翻了，沒人記得那個送來的公主。
簡夏在宮裡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批摺子。
她放下筆，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十月裡風涼，吹過來，她閉了閉眼。
“任務又完成一個。”她說。
*
蕭錚親征，是在她十七歲那年。
三年了。
蕭錚登基三年，朝局穩了，衛秉安把東廠和司禮監抓得鐵桶一樣，朝臣們不敢有二心。
可匈奴那邊換了首領，又開始南下，邊關告急。
蕭錚在朝會上說要親征。
滿朝譁然。
十七歲的皇帝，親征？
簡夏坐在簾後聽著，沒攔。
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什麼人。
蕭錚從小就不是懦弱的性子，三歲能背《千字文》，五歲開始練騎射，太傅說“皇子天資聰穎”，可沒人看見她練箭的時候胳膊腫了還接著拉，練字的時候手指磨出繭子還接著寫。
她骨子裡有簡夏的韌勁和堅持，要做的事，即便千辛萬苦，也要做到。
“母后。”蕭錚下了朝來慈寧宮，站在簡夏面前，身量比簡夏高了一頭，眉眼長開了，不像小時候圓乎乎的了，瘦，利落，下頜那道線像刀削的。
“嗯。”簡夏看著她。
“兒臣要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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