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辰堅持要幫簡夏拎東西,簡夏推辭了兩句,但拗不過他,最後還是讓他幫忙拎了一部分。
出了超市,太陽己經完全升高了,氣溫也比早上出門時熱了不少。
兩個人拎著購物袋,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文辰走在外側,靠近馬路的一邊,步子不快不慢,配合著簡夏的節奏。
回到小區樓下的時候,兩個人都出了一層薄汗。
上樓的時候,文辰依然走在前面,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他自己的和簡夏的一部分。
到了三樓,簡夏掏出鑰匙開了門,轉過身來接他手裡的袋子。
“給我吧,謝謝你幫我拎上來。”
文辰把袋子遞給她,卻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他站在門口,似乎猶豫了一下。
簡夏注意到他握著自家鑰匙的那隻手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
“小夏姐,”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那麼一點點,“今天中午,你要來我家吃飯嗎?”
簡夏正準備進門,聽到這話,動作頓住了。
她回過頭,看向他。
他站在走廊裡,晨光從樓梯間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影。
他的表情看起來還算鎮定,但耳朵尖卻悄悄地泛上了一層薄紅。
“啊?”簡夏下意識地發出了一個疑問的音節。
文辰被她這個反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
他微微垂下眼,嘴角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像是在笑自己怎麼這麼不會說話。
“昨天下午的事……我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雖然你說沒關係,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太冒失了。
正好我做飯還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家吃頓飯嗎?就當是我給你賠禮道歉。”
他說得很誠懇,語氣裡沒有刻意的討好,也沒有過分的熱情,就是一種很純粹的、想要彌補過失的心情。
但他的耳朵出賣了他。
那層紅己經蔓延到了耳廓,在陽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簡夏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昨天的事你也是好意,”她說,語氣溫和而坦然,“我沒有放在心上。
再說了,不就是一個擁抱嗎?
你又不是故意的,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思意好不得覺別也你,上心在放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