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太醫為德妃治療過後,她從床上撐起身,聲音沙啞地問道:“本宮如何了?腹中胎兒可還能保住?”
趙太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微臣無能。”
德妃認命地閉上眼,“不怪你,可有查出本宮小產的緣由?”
趙太醫如實回道:“娘娘是情緒太過激動,一時氣急攻心,這才……”
“以前本宮懷昭兒和婧兒之時也曾動過氣,為何那時沒事?”德妃不解道。
趙太醫解釋道:“孕期前幾個月本就容易出意外,加上娘娘與陛下身子皆不似年輕時那般康健,故而影響到了腹中胎兒,胎兒也不似大皇子與大公主那般康健……”
德妃不甘心地問道:“當真沒人對本宮下手?紅花、麝香,都沒有?”
趙太醫搖了搖頭,“微臣並未從娘娘脈象中把出有藥物影響,許是微臣醫術不精。”
德妃沉默片刻,“此事先不要聲張,你可有辦法給本宮偽造出本宮是受藥物影響而流產的脈象?”
“娘娘的意思是……”
德妃抬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神情平靜地看向趙太醫:“本宮的孩子不能白白沒了。”
趙太醫會意,“是,微臣定當竭盡所能。”
——
“陛下!不好了!娘娘她……陛下,奴婢求您快去看看德妃娘娘吧!”
文墨哭著跪在皇甫煜面前。
皇甫煜皺起眉,“發生了何事?”
文墨泣聲道:“娘娘她……小產了……嗚嗚嗚……”
“什麼?!”皇甫煜訝然,“去翊坤宮!”
……
“之蘭,你可還好?”皇甫煜到華清殿,抬手止住了趙太醫的行禮,對躺在床上面色慘白的德妃問道。
德妃欲語淚先下。
皇甫煜徑首走到床邊坐下,拉住德妃的手,柔聲道:“之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德妃淚珠滾落,強撐著坐起身,抱住了皇甫煜,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啞聲道:“陛下,臣妾求您為臣妾和臣妾未能出生的孩子做主。”
皇甫煜抬手為德妃擦了擦眼淚,轉頭對跪在一旁的趙太醫和宮女們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照看你們娘娘的?”
宮女太監們神色驚慌,磕頭求饒,唯有趙太醫首起身,“陛下容稟。”
“說。”皇甫煜語氣含怒。
趙太醫道:“今日微臣來為娘娘請平安脈,察覺娘娘脈象有異,未等微臣細診,娘娘便突然腹中疼痛難忍,微臣及時為娘娘診治,才保住了娘娘性命,只是腹中胎兒卻……”
皇甫煜擰起眉頭,“怎會如此?可是誤食了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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