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由感嘆道:“政治和權謀可真麻煩。”
“皇位之爭,向來如此。”
——
【“棠兒,最近身子可好些了?”皇甫煜一下朝便來了珠影殿看望還在坐小月子的沈棠。
沈棠從床上起身,作勢便要下床行禮。
皇甫煜一把摟過沈棠,制止了她的動作,開口道:“都下去。”
宮人們輕步退下。
“棠兒,何必與我如此客套生分?可還是在生我的氣?”皇甫煜將沈棠緊緊摟在懷裡,柔聲問道。
沈棠別過臉,“嬪妾不敢。”
“不敢,那便是還在生朕的氣了。”
皇甫煜鬆開沈棠,與她一道在床上坐下,“李芝芝的哥哥現下正忙與江南水患賑災糧餉一事,他頗有才能,在江南甚至京城都頗有美名,如此情況下,朕若是罰他的嫡親妹妹,豈不是寒了他的心?”
沈棠轉過頭,抬眸看向面前語重心長的帝王,“所以陛下為了不寒李松雲的心,便要寒嬪妾的心,是嗎?”
皇甫煜臉色一僵,復又軟了下來,無奈道:“棠兒……”
沈棠打斷了皇甫煜的話,“陛下,此事暫且不議,陛下為何要罰嬪妾的父親閉門思過?敢問陛下,嬪妾的父親可是做錯了什麼事?”
空氣驟然凝固。
皇甫煜正色道:“沈愛卿在朝堂上大放厥詞,頻頻無故彈劾趙家、張家與李家子弟,惹得朝堂嘈雜不堪,朕小懲大誡,有何不妥?”
“無故彈劾?”沈棠聲音發顫,“嬪妾父親身為御史中丞,監察百官乃是其職責所在?何來‘無故彈劾’一說?”
“沒有實證便妄自揣測,這難道不是‘無故彈劾’?”皇甫煜面色沉了下來。
沈棠死死盯著皇甫煜:“到底是沒有實證,還是陛下以一己之私想包庇他人……”
“啪!”
皇甫煜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掌心。
沈棠被皇甫煜一巴掌扇得偏過頭去,嘴角隱隱有血跡浮現。
“棠兒,你沒事吧?”皇甫煜回過神來,伸手想安撫沈棠,卻見沈棠躲了過去。
皇甫煜手一頓,緩緩收了回去。
沈棠起身跪下,“嬪妾言辭無狀,求陛下責罰。”
皇甫煜見沈棠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起身一甩袖子,大步離去。
“恭送陛下。”沈棠平靜道。
“娘娘,您的臉……”皇甫煜走後,頌書進殿看見沈棠臉上紅腫一片,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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