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新更新的內容,簡夏和系統全都驚訝了,“看來沈棠是真的黑化了,我記得那個白玉瓶裡裝得是那個姓徐的年輕太醫給她的獨家慢性毒藥吧?”
系統肯定看簡夏的話:“沒錯,就是毒藥,那個徐太醫說那藥是他祖上的秘方,服用之後身體會漸漸衰弱下去,三年之內便會身亡,查病因也只能查出來是操勞過度導致的身體衰弱。”
“系統,你覺得這個藥沈棠打算給誰用?李芝芝還是皇甫煜?”
“我猜是皇甫煜。”
“我也覺得是。”
簡夏推開窗,秋日清晨的天空此刻己經陰沉了下來。
晨光己經散去,秋雨悄然而至。
起初只是天色微暗,雲層低垂,一層灰濛濛的紗蓋過了微亮的晨光。
秋風掠過關雎宮裡的幾棵老樹,捲起幾片枯黃的葉子,打著旋兒落在青石板上。
忽然,一滴雨砸在石階上,濺開一朵小小的水花。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雨絲漸漸織成簾幕,籠著整座宮城。
簷角的銅鈴被雨水打溼,聲音沉悶,不再清脆。
宮女們提著裙角匆匆穿過迴廊,生怕沾溼了新換的秋裳。
御花園的菊花被打得低垂,花瓣上凝著水珠,不復重陽節那般傲然挺立。
這場秋雨淅淅瀝瀝地下了整整一天,待到夜裡,三更梆子剛敲過,雨終於停了,而鍾粹宮鍾汐殿的燭火卻在此時倏然亮起。
皇甫煜披衣坐起時,王公公正跪在龍榻前,額頭抵著金磚:“陛下,鍾粹宮急報——張昭儀娘娘小產了。”
皇甫煜嘆了口氣,內心複雜,既有失去孩子的煩悶,又有些慶幸她沒了孩子,畢竟張家……
皇甫煜手指在青玉扳指上摩挲了一圈:“太醫怎麼說?”
“說是……用了大寒之物。”王公公喉結滾動,覷了一眼皇甫煜的神色,“張昭儀娘娘嚷著要見您,說是……”
“備輦。”
“是。”
——
鍾粹宮鍾汐殿內血腥味濃得嗆人。
張新柔散著烏黑的長髮靠在引枕上,裙襬洇著大片暗紅,手裡卻死死攥著個金線香囊。
見皇甫煜進來,竟掙扎著滾下床榻:
“表哥!德妃害我!”
香囊摔在地上,滾出幾粒暗紅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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