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思索片刻,看向抱琴,開口道:“不知簡婕妤是否知道這御茶沒去她那同心殿,而是到了我這珠影殿?”
抱琴眼睛一亮:“娘娘,您的意思是……”
沈棠微微勾唇:“簡婕妤的天真爛漫若是真的,見自家表姐有好物不給自己,而是給了別人,心底一定很委屈受傷吧;
若她的天真表象都是裝出來的,見德妃向我示好,定會明白德妃己經對她起了疑心,表面和睦可親的表姐妹實則各有打算、彼此提防,只要兩人相爭起來,便少了精力來同我們計較。”
抱琴接著說道:“我們只管坐山觀虎鬥便是。”】
簡夏:“……”
系統:“……宿主,你們倆撞創意了,你想讓德妃和沈棠鬥,沈棠想讓你和德妃鬥……”
簡夏扶額,“這樣不行,我不能再在明處了,明明沒我什麼事,只要我還受寵,沈棠就會一首忌憚我,我得演上一場失寵的戲。”
系統:“宿主,你想怎麼失寵?”
簡夏挑眉道:“這還不簡單?我只要不給皇甫煜喝安眠藥,他發現在我身邊睡覺不管用了,在我宮裡也睡不好了,我自然就失寵了唄,難道你還真以為皇甫煜對我有什麼感情嗎?他本質上只是一個權力至上的封建帝王罷了。”
系統反應過來:“那倒也是,這幾個月皇甫煜對你太好了,我都差點被迷惑了。”
簡夏感嘆道:“帝王的寵愛確實容易讓人沉溺其中。”
——
夜裡,簡夏去了關雎宮的風溪臺。
簡夏在屋外沒看到人影,進了屋內。
她輕推開門,入目,是皇甫玦正踩著凳子焦急地想救掛在房樑上的女人。
簡夏立刻扔出一把匕首割斷了掛著女人脖子的紅綢。
在女人落下的一瞬伸手穩穩接住了她。
皇甫玦見狀立刻從凳子上跳下來,哭著說:“姐姐,你救救我母妃!”
簡夏探了探方采女的呼吸,手微頓。
皇甫玦踉踉蹌蹌地跑來跪在簡夏身旁,焦急道:“她怎麼樣了?”
簡夏搖了搖頭,輕聲說:“節哀。”
方采女己經沒了呼吸,身體都己經僵硬了,顯然己經去世有一會兒了。
皇甫玦癱坐在地上。
“宿主,劇情裡方采女不是今天死的,她在快大結局的時候才死的,這是怎麼回事?”系統連忙翻看劇情,不解道。
“我也很奇怪,好端端地她怎麼突然上吊了呢?”
皇甫玦喃喃道:“都怪我,我是個不祥的人,都是因為我,她才死的,我是恨她差點殺了我,可她畢竟是生下我的人,都怪我……”
簡夏聞言蹙了蹙眉,“你這是什麼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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