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織錦和慧心因為有任務在身,對簡夏不得不恭敬以外,其餘宮女太監基本上各尋各的出路去了。
粗活沒人幹,簡夏心安理得地把活兒分配給了織錦和慧心。
看著兩人累得滿頭大汗的樣子,簡夏感嘆道:“系統,這年頭臥底可不是好當的,你看她倆累得,我都心疼了。”
“宿主,你好假哦~”
“我和她倆彼此彼此吧。”
——
晚上,慧心和織錦在經過一天辛勤的勞動後,累得呼呼大睡,簡夏從空間裡掏出來一根安神香點上,確保她們不會醒來。
“咚咚咚。”簡夏輕輕敲響了皇甫玦的房門。
房間門很快開啟,皇甫玦眼睛一亮,壓低聲音激動地說道:“姐姐!我就知道你今晚會來!”
“進去再說。”簡夏看了看安靜的西周,低聲對皇甫玦說。
皇甫玦連忙側身讓簡夏進來。
簡夏進屋之後,皇甫玦輕輕關上了門。
“姐姐,你的宮女們那裡……”皇甫玦低聲問道。
“她們睡熟了,別擔心。”簡夏在桌前坐下。
皇甫玦在簡夏對面坐下,時不時看簡夏一眼,一臉欲言又止。
簡夏看著狗狗崇崇的皇甫玦,挑眉問道:“怎麼這麼看著我?”
皇甫玦猶豫一瞬,還是開口道:“我、我從沒想過姐姐會是、會是……”
“會是什麼?會是你父皇的后妃?還是會是新得寵的簡美人?”簡夏笑問道。
皇甫玦抿了抿唇,有些愧疚地說道:“我聽宮人們說,你是因為在陛下面前提了我才被貶為美人的,是不是因為那天我說的那句話你才……”
簡夏打斷了皇甫玦的話,“有一部分原因是吧,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再伺候皇甫煜了,跟你關係不大,你不用多想。”
皇甫玦拉住簡夏的衣袖,眼眶紅紅地說:“姐姐,雖然我知道我這麼想很自私,但是在白天聽見你聲音的那一瞬間,我還是很慶幸是你被罰來了關雎宮。”
簡夏對不是熊孩子的小孩子還是有著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的,拿出一條手帕替皇甫玦擦了擦眼淚,安慰道:“小孩子家家的別想那麼多,我就是來這關雎宮裡躲個清靜,順便找你玩的,不用把我想得那麼可憐。”
皇甫玦擔憂道:“可是在這關雎宮裡,宮人們大多去找自己的門路了,送膳太監也時常剋扣膳食,我擔心姐姐……”
簡夏摸了摸皇甫玦的腦袋,“不用擔心我,有錢能使鬼推磨,正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皇甫玦聞言點點頭,“那便好。”
簡夏接著說道:“我今晚來是想和你說,平日裡在外人面前你便裝作和我關係一般即可,像今日白天時你演得就很好。”
皇甫玦認真道:“姐姐,我知道的,我不會暴露你的事的。”
簡夏微微點頭,“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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