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如榮華富貴、光耀門楣來得實在。”
張太后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此時的她眼角和眉間的細紋不似從前那般威嚴,反倒有些哀愁……
————
翊坤宮——華清殿內。
“趙太醫,如何?”德妃神情略有些緊張地盯著眼前為自己把脈的太醫,問道。
她懷過胎、生過孩子,知道這幾天自己的身體疲勞和頭暈噁心可能意味著什麼,這症狀和自己之前懷昭兒和婧兒時簡首一模一樣。
趙太醫收回手,壓低聲音道:“娘娘,您這脈,微臣把著,似是喜脈。”
“果真?”德妃繃緊身體,手掌扒緊桌角,立刻問道。
趙太醫捋了把鬍子,眼神確定地點點頭,“只是月份尚淺,不足兩月。”
德妃聞言嘴角微揚,慢慢鬆開了手掌,身體放鬆,輕輕往後一靠,“書香。”
“是。”一旁的書香和德妃對視一眼,會意,掏出來兩個荷包,遞給了趙太醫。
“這幾年來,辛苦你了。”德妃微微笑著說。
趙太醫連忙擺手拒絕荷包,行禮道:“娘娘何必客氣?微臣平日裡多受娘娘照拂,趙尚書更是對微臣犬子多有提拔,微臣感謝娘娘還來不及,怎可再……”
德妃抬了抬手,“你我之間何必推辭?今日之事雖是喜事,但本宮月份尚淺,且麗妃虎視眈眈……還望趙太醫替本宮保密一二。”
趙太醫懂德妃的言外之意,伸手接過了書香遞過來的封口費,“娘娘放心,微臣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書香送走趙太醫後,德妃將手輕輕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想不到,本宮都這般年紀了,竟又有了身孕。”
文墨輕輕為德妃捏著肩,笑嘻嘻地說:“什麼這般年紀,娘娘您還年輕著呢,身體又素來康健,有孕再正常不過。”
德妃嗔文墨一眼,“你這丫頭,總算說了句好聽話。”
文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娘娘~”
說話間,書香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書香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副神情?”文墨問道。
德妃正端著茶盞喝茶,聞言也抬眸看向書香。
書香眉心微皺,抿了抿唇,低聲道:“娘娘,奴婢剛才出宮去送趙太醫,遇見太后娘娘身邊的秀英姑姑以及陛下身邊的王公公了,秀英姑姑身邊跟著麗妃娘娘宮裡的纖雲……”
德妃吹了吹茶,“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做什麼?”
書香一咬牙,低頭說道:“奴婢聽見秀英姑姑在交代纖雲孕婦應當注意之事。”
德妃聞言一怔,手中的茶盞掉落,“噼裡啪啦”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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