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說得沒錯,原主就是這麼想的。”
簡夏點點頭,“好。”
她頓了頓,繼續問道:“這個世界的攻略物件是誰?該不會是那個因為鬥雞死了的嫡子蕭時澤吧?”
系統驚訝道:“宿主,你怎麼猜到的?!你太聰明了!”
“呵呵”,簡夏無語,“全世界的人都猜到了,你們的德行我己經看透了,什麼‘禁忌’來什麼,這個蕭時澤有名有姓的,肯定有戲份。
不過,原主居然同意我攻略蕭時澤嗎?畢竟要不是蕭時澤翻牆出去玩,然後意外身亡,蕭凜可能不會這麼不喜原主,而且原主很看重禮法規矩,這種禁忌之戀原主真的沒意見嗎?”
“宿主你就放心吧,原主同意的”,系統解釋道,“而且原主說了,別看蕭凜表面上是因為蕭時澤意外身亡而苛責她,其實只是為他自己不喜歡原主略顯古板的性格找了個理由罷了,他要是真關心蕭時澤,怎麼會把他丟給管家照看十二年都不聞不問?
原主死後發現自己重禮法規矩,一板一眼地要求自己和他人,結果他人的‘規矩’只用來約束別人,她想開了,她也要‘寬於律己,嚴以待人’,把禮法和規矩留給蕭凜和錦瑟,所以原主並不在乎宿主你攻略蕭時澤的事。”
“行,不過我看原主記憶裡,她對蕭時澤好像並不是很喜歡,而且這個蕭時澤有點被溺愛他的老管家給慣壞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十分搗蛋貪玩,這種小紈絝……”簡夏覺得這種性格的攻略物件有點不大好評價。
系統對此說出了那句經典的臺詞:“他還是個孩子!”
簡夏翻了個白眼,“本來我只是對蕭時澤無感,談不上不討厭的,但你這麼一說我立馬有點討厭了,問就是我幻視自己見過的無數個熊孩子。”
系統為蕭時澤辯解道:“他是貪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沒人管教他,但他貪玩卻從來沒有害過別人,對府中下人也從不苛責,宿主你再考察考察他吧~”
簡夏對系統的辯解還是抱有很大的懷疑,畢竟每個熊孩子的家長都說自己家的孩子是好孩子,每篇攻略文裡的系統都說自家攻略物件是善良的純情大男孩,“蕭時澤是個怎麼樣的人,等我見到了他本人後就知道了,到時候再說吧。”
……
酉時三刻,日頭將落未落,給巍峨的武定侯府朱漆銅釘的大門鍍上了一層莊重而溫和的金邊。
喧天的鑼鼓笙簫聲到了府門前,非但沒有停歇,反而與府內迎出的樂聲合在一處,愈發顯得聲勢浩大,喜慶非凡。
八人抬的描金喜轎穩穩落地,轎簾上的金絲繡鳳紋在夕陽下流光溢彩。
“終於到了。”轎內的簡夏感覺到轎身微微傾斜,喜婆高亢又帶著諂媚的聲音在轎外響起:
“恭請新夫人下轎——!”
轎簾被一雙穩健的僕婦之手掀開,光線透了進來,一隻覆著紅綢的鎏金馬鞍放在了轎前。
“新夫人,請跨鞍,保平安順遂!”喜娘笑著攙扶她。
簡夏搭著喜娘的手臂,穩穩地踏過了馬鞍,踏上了一路延伸至府門的紅毯。
府門內,人影幢幢,皆是前來觀禮的宗親貴胄、朝堂同僚,簡夏能感受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審視的,估量的……
簡夏對系統說道:“看來男主蕭凜確實頗為有權有勢,來參禮的賓客眾多。”
“沒錯,蕭凜他家是武將世家,滿門忠義,家中人口不多,父親戰死沙場,母親早亡,這一代只他一人,但京城中無人敢輕視他這位年僅三十歲便戰功赫赫的常勝將軍,他這次回京,當今聖上對他頗為看重,對他賞賜眾多,京城中人自然都來和他搞好關係了。”
簡夏挺首背脊,原主想要當好主母,她的風姿與儀態就不能有半分失儀。
喜娘將一段中間扎著大紅同心結的紅綢塞入她手中,綢帶的另一端,握在一位身姿挺拔的武定侯蕭凜手中。
蓋頭遮擋了視線,簡夏只能看到蕭凜同樣身著大紅喜服的模糊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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