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淡淡道:“什麼心意?你要選秀的心意嗎?”
皇甫玦盯著簡夏面無表情的臉看了幾息,突然輕笑一聲,伸手輕輕將她唇邊的一根頭髮撥開,“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簡夏一把推開皇甫玦,坐起身,看向雙手撐在身後坐在床上的皇甫玦,“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應該知道女人進了這後宮便如同進了一座永遠出不去的牢籠,我不希望我養大的孩子會放任這種情況出現,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皇甫玦緩緩收起臉上的笑容,“所以,你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想讓我選秀嗎?”
簡夏雙臂環胸,挑眉道:“不然呢?難道你以為我是因為吃醋嗎?”
皇甫玦望向神情平靜的簡夏,“你就一點都不在乎我會和別的女人……”
皇甫玦止住口,緊緊盯著她。
簡夏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無奈道:“別用這種可憐的眼神看我。”
皇甫玦不語,只默默地流下了一滴眼淚。
簡夏伸腿踹了他一腳,“別裝可憐了啊,說實話,我是有一點在乎的。”
皇甫玦立刻止住眼淚,湊上前來,瞪大眼睛,“真的?!我就說你心裡有我!”
簡夏捏了捏他近在眼前的臉,“別高興得太早,只是有一點點罷了。”
皇甫玦一把將簡夏摟進了懷裡,高興道:“我還不知道你嗎?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有一點點把我當作男人的那種在乎我便己經很難得了,所以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嗎?”
簡夏靠在皇甫玦結實的懷裡,“我可沒說同意。”
皇甫玦拉起簡夏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表情可憐:“為什麼?你忍心讓我獨守空房嗎?”
簡夏拍了拍他鼓囊囊的胸肌,“我再說一遍,別裝可憐了,我還不知道你什麼性格嗎?你小時候裝可憐就算了,如今你都多大歲數了還裝可憐。”
皇甫玦緩緩收起委屈的表情,此刻他不做誇張的表情,面色冷冽銳利,甚至有些陰鷙。
“姐姐,原來你都知道啊。”皇甫玦低沉的聲音傳來。
他緩緩收緊摟著簡夏腰的雙臂,將頭埋在她的頸間,“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你還知道什麼?知道我拿你穿過的中衣撫慰自己的事嗎?嗯?”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簡夏的脖頸上,她感受到皇甫玦正一下一下親吻著自己頸間,像一條小心翼翼試探的小蛇,舔舐、輕咬,弄得她癢得很。
但是他的行為都沒有他說的話讓簡夏驚訝,“你居然還拿我的衣服做那種事?!”
“什麼時候的事?”簡夏扶額,“你怎麼越來越變態了?以前拿我的手帕一邊聞一邊說‘好香’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拿我的貼身衣物做那種事?!”
皇甫玦輕笑一聲,“原來姐姐連那件事都知道。”
簡夏微微側頭躲開皇甫玦溫熱纏綿的吻,“那時候我本來想回來交代你事情的,結果就看見了你那變態的行為。”
皇甫玦薄唇追上簡夏偏開的臉,輕輕含住她的耳垂,“沒錯,我就是變態,從小就是。自從我第一次夢遺夢見姐姐之後,我就更加變態了。姐姐,你沒有拒絕我是不是說明你不討厭我這樣?”
簡夏推開了皇甫玦的臉,“嗯,還好,在我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不過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