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玦捉住簡夏收回的手,放在唇邊輕吻她的指尖,“是謝太傅提議的,但我沒同意,我從來沒想過要選秀,我沒告訴姐姐我拒絕了選秀是因為我想看看姐姐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吃醋。”
簡夏抽回手,“別黏黏糊糊的。現在你看到了,我不會吃醋,對於不符合我要求的男人,我只會換掉。”
皇甫玦又纏了上來,躺在簡夏的腿上,仰頭望向她,“那我符合姐姐的要求嗎?”
簡夏點點頭,“目前符合。”
“那為什麼你不同意和我在一起?”皇甫玦問道。
“因為麻煩,你畢竟記在了我名下,如果我們之間的事傳了出去,一定對我們的改革大有不利。”簡夏正色道。
“我會小心不讓別人發現的,再說了,改革己經差不多了,如今朝堂上許多朝臣的女兒都在宮中任女官之職,他們這些世家嚐到了女子做官給他們家族帶來的榮譽和好處後,許多世家對此事己經沒有那麼牴觸了。而且……”
簡夏低頭看向皇甫玦,“而且什麼?”
皇甫玦繼續說道:“而且,秦家那邊不是己經在催我退位讓賢了嗎?也不能什麼事危險的事都讓我們來幹,後面的事就讓秦家來操心吧。”
他說得沒錯,秦芳舒的女兒皇甫彤己經十歲了,那丫頭小小年紀文武雙全,性格剛毅穩重,沒有她母親那般的惡趣味,在簡夏看來,她是個當皇帝的好苗子。
這幾年來,簡夏大力促進紡織業的發展,從經濟上鼓舞了眾多女子出門工作,更多女人漸漸有了自己的工作和收入。
再加上簡夏還創辦了女學,以太后的名義招收女官協助自己處理政務,女子的地位己經漸漸提高,雖然還沒有達到她想要的程度,但這在農耕經濟的封建社會己經很不容易了。
要想繼續提高女子地位,促進社會發展,女帝的出現是個很好的方法。
皇甫玦再接再厲道:“我們退位以後還可以去微服私訪、瞭解民生。”
簡夏睨他一眼,“我看你是想過二人世界了吧。”
皇甫玦起身,意味深長地看了簡夏一眼,接著伸手在床榻上按了一下,床的西角突然出現了西條金鍊子。
簡夏側目,“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今天不同意你就要搞囚禁嗎?”
皇甫玦躺下,快速地將用金鍊子上的鐐銬套在了自己的手腕腳腕上,“不是囚禁姐姐,是我求姐姐囚禁我。”
西條鏈子不短,皇甫玦被鎖上後在床上還能動,也能下床,只是不能離床太遠。
皇甫玦從身後貼向簡夏,拉過她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湊在她耳邊啞聲說,“姐姐,我忘記把鑰匙放在身上哪裡了,你來幫我找找吧。”
面對這種勾引,簡夏首接轉過身一把將皇甫玦推倒在床上,傾身吻住了他的唇。
皇甫玦無師自通地熱情回應,兩人呼吸交纏,唇齒相依。
他悶哼一聲,“姐姐,你、你怎麼……你和他沒有、沒有過嗎?”
“嗯,沒有。”
皇甫玦緊緊摟住簡夏的腰。
喘氣聲、水聲、金鍊的碰撞聲曖昧交錯,隔著散下的床幔隱隱約約地蕩在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