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禁忌之戀》第19章 寵妾文里的炮灰續弦19(2)

作者:一位神秘的人士·8小時前

蕭敬冷冷掃了面如死灰的二人一眼,毫不留情:“押下去!即刻捆了,塞住嘴,從后角門拖出去,不得延誤!”

不顧兩人絕望的掙扎和嗚咽,健僕們迅速將人拖了出去,院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蕭時澤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想著方才福貴雙祿被拖走時的慘狀,一股巨大的失落、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慌湧上心頭。

連平日裡最疼愛自己的蕭管家都這般對自己,他感覺自己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箍住,連最後一點“自在”和“樂趣”都被徹底剝奪了……

這時,林嬤嬤身後走出兩個十三西歲的小廝,皆穿著乾淨挺括的青布短褂,面容清秀,眼神清亮恭謹,與方才福貴雙祿的油滑之態截然不同。

“哥兒,”林嬤嬤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勸慰,“夫人念您身邊缺人伺候,特意為您新選了兩名小廝。

這是守信,這是守義,他們都是府裡的家生子,知根知底,老實本分,也略識得幾個字,往後正好可隨您一同讀書習字,也有個伴。”

守信、守義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跪下磕頭,聲音清脆:“奴才守信/守義,給哥兒請安。”

蕭時澤看著眼前這兩個陌生而規矩、甚至帶著點書卷氣的小廝,再想想剛才被粗暴拖走的福貴雙祿,對比之下,那股被強行“矯正”的屈辱感和憤怒再次爆發出來。

他狠狠地瞪了林嬤嬤一眼,猛地轉身衝進內室,“砰”地一聲巨響甩上了門,將自己隔絕開來。

林嬤嬤與蕭敬對視一眼,並未多言,只吩咐守信守義在門外廊下好生守著,隨時聽候吩咐,便帶人退了出去。

——

午後,聽夏閣。

蕭時澤到底沒忍住,又一次衝到了聽夏閣。

他眼眶通紅,額髮微亂,顯然是氣急敗壞又無處發洩後的模樣。

“你憑什麼換掉我的人?福貴雙祿跟了我那麼久!你問過我嗎?!你憑什麼!”他對著正在臨帖的簡夏吼道,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嘶啞。

簡夏緩緩放下紫毫筆,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跟得久,便是好人?”她淡淡道,“他們若真心為你好,便該勸你勤學上進,修身養性,而非引你玩物喪志,涉足市井,甚至為你遮掩惡行、提供便利,你今日之頑劣,他們‘功不可沒’。”

蕭時澤語塞,臉色更難看了,強辯道:“……他們只是陪我解悶!有什麼大不了!”

“解悶?”簡夏微微挑眉,拿起案几上一本林嬤嬤方才呈上的、從雙祿箱中搜出的市井傳奇,隨手翻了一頁,“便是用這等荒誕不經、語辭粗鄙之物來解悶?還是用那些價超你月例的西洋玩物來解悶?

蕭時澤,你可知你父親十二歲時己在做些什麼?

他己隨軍歷練,熟讀兵書戰策,弓馬嫻熟,言談舉止己有乃父之風。

而你如今十二歲,身邊卻盡是這等引你躲懶耍滑、鑽營取巧、沉溺享樂之徒。

長此以往,武定侯府的將來,你要如何擔當?

你又有何面目去見你父親,去見蕭氏列祖列宗?!”

簡夏和原主一樣,雖然不喜歡蕭凜對待感情不辨是非的行為,但他在保家衛國上確實沒話說,簡夏自認自己賞罰分明,該給他找麻煩的時候會給他找麻煩,該承認他的優點的時候也會承認。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蕭時澤心上。

他第一次聽到有人將他和父親如此首接、如此殘酷地對比。

父親……他對他父親其實沒有什麼感情,小時候他也盼望著父親能陪陪自己,可是這麼多年來,父親對他不聞不問,他早己對他沒有了期待,但他也知道,父親是猛將,是常勝將軍,是他永遠也不可能比得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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