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了味道。
按揉的力道漸漸放緩,指尖卻開始不安分地在她圓潤的肩頭流連徘徊,帶著灼人的溫度,時輕時重地揉捏摩挲。
他的指腹甚至試探性地滑向她優美的頸側,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極輕地打著圈。
空氣中瀰漫的屋內的薰香與她的身上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蠱惑著他的神經。
“母親……”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肆無忌憚地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這樣……可好?”
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帶著燙人的氣息。
簡夏翻書的指尖微微一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越來越過分的動作和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她並未立刻阻止,反而在沉默了兩秒後,才慢條斯理地合上書卷,側過臉,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看向他近在咫尺的、充滿渴望的臉。
“澤兒這按摩的手法……”她拉長了語調,眼神揶揄,“倒是別出心裁。”
她的冷靜與調侃,對蕭時澤來說,像是一種另類的鼓勵。
蕭時澤心臟狂跳,血液奔湧。
他大膽地將一隻手從她肩頭滑下,虛虛地環住她的腰側,雖然並未真正用力攬實,但那充滿佔有慾的姿態己經昭然若揭。
“兒子還有許多‘別出心裁’之處,母親可想……一一領教?”
蕭時澤幾乎是貼著簡夏的耳廓低聲說話,語氣充滿了誘惑與挑釁。
“宿主,他在勾引你!”系統激動地插話道。
“我還用得著你提醒我?你是故意破壞氛圍的吧?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簡夏罵完系統,感受著耳邊灼熱的氣息和腰間那霸道卻剋制的環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貪心不足。”她輕斥道,“今日就到此為止。”
說著,她輕輕巧巧地撥開他環在腰間的手,隨即優雅地站起身,理了理微皺的衣襟,目光重新落回書案:“去把今日的字練了,我要檢查。”
她輕描淡寫地將方才那段旖旎曖昧的氣氛打斷,重新拉回日常的軌道,神態自若,彷彿剛才那個被“動手動腳”的人不是她一般。
蕭時澤懷中一空,看著她瞬間恢復清冷自持的模樣,心中那股被撩撥到頂點的火焰無處發洩,憋得他幾乎要爆炸。
但看著她那從容不迫、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他又生出一種渴望與臣服感。
蕭時澤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母親總是這般……”
簡夏聞言,回眸瞥了他一眼:“怎麼?不服?”
“服。”蕭時澤走上前,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聲音低沉而認真,“兒子對母親,心服口服。”
他話中有話,眼神里的熾熱與深情幾乎要溢位來。
兩人對視片刻,簡夏輕笑一聲,抬手揮了揮:“貧嘴,快去吧。”
“是。”蕭時澤這才心滿意足地退開,走到書案前,鋪紙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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