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錦瑟,怕是真要倒大黴了!
想通此節,蕭時澤心中的憋悶頓時消散大半,甚至湧起一股快意。
“還是母親厲害!”蕭時澤忍不住嘆道,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挲,語氣也輕鬆了許多,“兒子愚鈍,只顧著生氣,還是母親看得透徹。”
簡夏任由他握著手把玩,淡淡道:“後宅之事,無非如此,抬得越高,摔得越重。有人非要自尋死路,我們何必攔著?”
蕭時澤點頭,徹底安心了。
他仰頭看著燈下簡夏沉靜美麗的側臉,越看越覺得心中愛意湧動,忍不住湊上前,將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膝蓋,低聲道:“可兒子還是心疼您,方才……讓您受委屈了。”
這話他說得極其認真,帶著濃濃的眷戀與維護。
簡夏低頭看著他毛茸茸的發頂,覺得他這時候還挺可愛的,她抬手,輕輕撫了撫他的頭髮,語氣溫和:“傻氣,我有什麼委屈,快起來,地上涼。”
蕭時澤卻不肯起,反而得寸進尺地環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柔軟的衣裙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滿是她的馨香,悶聲道:“不起。兒子今晚就歇在這兒,給您‘守夜’。”
簡夏失笑,輕輕推了他一下:“胡鬧,快起來,像什麼樣子。”
“不起。”蕭時澤耍賴,抱得更緊,“方才嚇著兒子了,需要母親好好安撫才行。”
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怒火,全是狡黠的親暱,“方才兒子躲那屏風後面,又氣又怕,腿都麻了,母親捨得兒子走?”
簡夏看著他這無賴樣子,輕笑一聲,“你是越發沒規矩了,快起來,再不回去,天都要亮了。”
“雲袖早就懂事地退下了,院門也落了鎖。”
蕭時澤笑嘻嘻地又湊近幾分,“沒人會看見。兒子保證安安靜靜的,絕不吵著母親歇息。”他眼神灼灼,帶著期待。
簡夏瞪他,她自然知道他所謂的“守夜”是什麼意思。
“母親~”蕭時澤拖長了聲音,手臂環得更緊了些,下巴擱在她膝上,仰著臉看她,那眼神溼漉漉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耍賴,“父親方才那麼兇,兒子心裡現在還怦怦跳呢,需要母親疼疼才能好。”
他這副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兇戾模樣,活脫脫一個耍賴的大狼狗。
簡夏看著他這副模樣,想起他的胸肌和腹肌……她語氣軟了下來:“……真是拿你沒辦法。”
這便是默許了。
蕭時澤立刻驚喜地站起身,他彎腰,一把地將簡夏打橫抱起。
簡夏攬住他的脖頸,瞪他一眼:“你……”
“地上涼,兒子抱您去歇息。”蕭時澤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簡夏挑眉,戲謔道:“哦?是真歇息還是假歇息?”
蕭時澤眼中帶著情慾,嗓音微啞,“先不急,歇息前兒子先‘服侍’母親一番……”
簡夏輕輕摸了摸他的喉結,“好啊,‘服侍’得好了,有賞。”
……
窗外秋風依舊,室內卻溫暖如春,燭火輕輕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床帷上,熱情而纏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