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但心裡卻充滿了一種虛脫後的輕鬆和隱隱的期待。
她發揮得不錯,應該有很大希望達到A大的分數線。
她期待著她和溫言在A大里有新的故事。
……
簡夏和溫言這邊自然不用說,簡夏發揮得很好,肯定能上A大法律系,溫言畢竟是男主,實力還是有的,發揮也得很不錯,上A大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鄭逸軒這邊就有點不好了。
鄭逸軒此刻正無精打采地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家裡很安靜,簡紅霞和鄭峰體貼地沒有去打擾孩子們,給他們留足了放鬆的空間。
窗外的知了聒噪地叫著,更襯得他心裡的空落落。
他知道,小夏姐姐和溫言哥,此刻一定在對答案、估分。
以他們一貫的實力和穩定發揮,考上A大是板上釘釘的事。
A大離這裡不近,A大所在的A市是一個他只在電視上見過的繁華世界。
而他自己,才剛剛結束高二,成績在班級中游徘徊,籃球特長的二級運動員證書還在努力爭取中,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失落感和恐慌感湧上心頭。
鄭逸軒想象著幾個月後,小夏姐姐和溫言哥拖著行李箱,踏上北上的列車,去往那個他無法企及的學術殿堂,他們將會有全新的、更精彩的生活,會遇到更多優秀的人。
而他,還將留在這個小城裡,重複著高三枯燥的題海戰術,獨自面對空蕩蕩的、沒有小夏姐姐身影的家。
“他們……就要走了啊。”這個認知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氣。
鄭逸軒再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和簡夏之間,隔著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那種熟悉的、被拋下的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
“小軒,你在家嗎?”門外傳來簡夏的聲音,平靜如常。
鄭逸軒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慌忙揉了揉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在!姐,你進來吧。”
簡夏推門進來,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洗過的頭髮隨意披在肩上,神情輕鬆,手裡端著兩杯冰鎮酸梅湯。
“媽熬的酸梅湯,冰鎮好了,給你一杯。”她把一杯遞到鄭逸軒面前,目光在他臉上掃過,看到了他眼底還沒來得及完全掩飾的沮喪和泛紅的眼角,心下了然。
鄭逸軒接過杯子,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謝謝姐……”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怎麼了?期末考沒考好?”簡夏在他書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語氣平和地問道。
“不是……”鄭逸軒搖搖頭,欲言又止,他怎麼能說,他是在為她的離開而難過?這聽起來簡首太幼稚、太可笑了。
簡夏其實知道鄭逸軒是因為她要去大學了而難過,不過她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喝著酸梅湯,等著他開口。
。鳴蟬的外窗和聲嗡嗡的調空下剩只間時一裡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