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大姨,我倆去自留地把土豆起了啊!”簡夏招呼了一聲。
“哎,去吧,”王秀芬應道,“慢慢幹,不著急,明天再上場院也一樣。”
王秀華看著兒子精神不錯的樣子,也放心地點點頭:“阿宇,聽你夏夏姐的話,好好幹活。”
“嗯。”陳長宇低聲應道。
簡夏拿起鎬頭和麻袋,遞給陳長宇一個:“走,阿宇,跟姐走!”
下午的陽光比上午更暖和,曬得人懶洋洋的。
到了土豆地,土豆秧子己經有些發黃了。
簡夏給陳長宇示範怎麼用鎬頭刨土豆:“看準了根,離遠點下鎬,別刨到土豆上,跟上午拔蘿蔔一樣,慢點來,不著急。”
陳長宇學得很認真,揮起鎬頭有的是力氣,但一開始還是掌握不好距離,差點把一個土豆刨成兩半,嚇得他立刻停住動作,無措地看向簡夏,低沉的嗓音帶著歉意:“壞了……”
“沒事沒事,”簡夏看著陳長宇這委屈無措的樣子,安慰道,“頭一回都這樣,你看,這樣,離遠點……”
她耐心地又手把手教了幾遍。
陳長宇的學習能力其實不差,尤其是這種具體的體力活。
慢慢地,他掌握了技巧,一鎬頭下去,再一撬,一窩圓滾滾的土豆就從黑土裡露了出來。
他每次刨出完整的土豆,都會小心地撿起來,用手擦擦土,然後輕輕放進麻袋裡,臉上帶著孩子般的滿足和成就感。
“阿宇真行,學得快。”簡夏熟練運用兒童心理學誇獎鼓勵他。
“系統,我感覺我好像回到了我原來的世界教小學生的時候……”簡夏越誇陳長宇,越覺得這場景和話術熟悉,這不就是在帶孩子嗎?
系統:“沒事的,宿主,你就當提前適應你的本職工作了。”
陳長宇聽到誇獎,幹得更起勁了,雖然不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著,低沉地應一聲:“嗯!”
一下午的時間,兩人把一小片土豆地起完了。
看著幾麻袋沉甸甸的土豆,簡夏很有成就感,這可是她幾輩子以來幹過的為數不多的農活兒,她剛接手就做得這麼完美,不愧是她!
簡夏捶了捶後腰,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
陳長宇看到了,走過來,低頭看著她的手,猶豫了一下,又伸出自己的大手,似乎想重複早上那個呼呼的動作,但又有點不好意思。
簡夏看著他笨拙的關心,輕笑一聲,主動把手伸過去,開玩笑地說:“怎麼了?還想給我呼呼?我這次是幹活累的,不是勒的。”
陳長宇看著她攤開的手掌心,只有一點薄薄的繭子,沒有紅痕。
他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盯著簡夏,然後小聲但認真地說:“夏夏姐……累,阿宇……幹活。”那意思好像是說,你累了,剩下的歸置東西的活兒我來幹。
簡夏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成,歸置土豆歸你。你把土豆都搬到倉房簷下,碼整齊,我坐這兒歇會兒。”
夕陽的餘暉灑在院子裡,陳長宇高大的身影忙碌著,一趟趟地把土豆搬進倉房,碼放得整整齊齊。
簡夏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看著他專注幹活的樣子,深感還是年輕人身強體壯,而且還好使,怪不得資本家都願意找“眼神清澈”的年輕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