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在整理藥櫃,陳長宇坐在靠門的小板凳上,看似在幫她分揀草藥,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她忙碌的身影。
簡夏踮起腳想去夠櫃子頂層的藥瓶,陳長宇見狀立刻起身,輕聲地走到她身後,幫她拿了下來,他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給,姐。”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簡夏接過藥瓶,沒有立刻轉身,她能感覺到他並沒有退開,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她身後,形成一個隱秘的、將她籠罩的包圍圈。
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味和他身上乾淨的皂角氣息。
簡夏微微側過頭,餘光能瞥見他的下頜和滾動的喉結。
陳長宇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幾乎要碰到簡夏的腰側。
“咳咳……”裡間傳來王瘸子的咳嗽聲。
陳長宇像受驚的兔子,猛地後退一步,迅速坐回小板凳上,拿起草藥胡亂地撥弄著,耳根卻紅得滴血。
簡夏也輕笑一聲,轉過身,假裝繼續整理藥櫃,這種在旁人窺探邊緣的短暫親密,刺激又甜蜜。
傍晚收工後,簡夏讓陳長宇去後院的柴火垛抱些柴火晚上燒炕,她自己也跟了過去,美其名曰“看看柴火幹不幹”。
柴火垛堆得很高,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隱蔽角落,夕陽的餘暉將這裡染成暖金色,與外面的世界隔開。
陳長宇彎腰抱柴,簡夏站在他身後。
等他首起身轉過來,兩人近在咫尺,西周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阿宇,”簡夏出聲,語氣中帶著調侃,“今天下午在衛生所,你……”
陳長宇低頭看著簡夏,圓圓的大眼睛中有羞澀,也有壓抑己久的渴望。
他手裡抱著的乾柴“嘩啦”一聲散落在地,但他渾然不覺,他伸出手,有些顫抖地,輕輕握住了簡夏垂在身側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將簡夏的手完全包裹住。
“姐,就是覺得你好美……”陳長宇喃喃道,喉結滾動,另一隻手試探性地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笨拙、急切,又小心翼翼。
簡夏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起臉,眉目含情地望著陳長宇。
陳長宇看著簡夏勾人的眉眼、嫣紅的唇瓣,的呼吸越來越近,帶著灼熱的溫度,眼看就要落在她的唇上……
“小夏——阿宇——回家吃飯了!”王秀芬的喊聲從前院傳來。
兩人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分開。
陳長宇紅著臉慌忙彎腰撿柴,簡夏也笑著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襟。
“哎!來了!”簡夏揚聲應道。
她看了陳長宇一眼,他耳根、臉頰依舊通紅,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飛快地看她一下,那眼神里充滿了做壞事被抓包般的慌亂和不捨。
“走吧。”簡夏看著陳長宇這心虛的樣子,抬手給他整理了了一下衣領,率先走出了柴火垛。
陳長宇抱起柴火,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步的距離,彷彿剛才那旖旎的一幕從未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