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變得深入而纏綿,充滿了甜蜜。
裴琰緊緊擁著她,寂靜的夏夜裡,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激烈的心跳和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
溫度節節攀升,汗水浸溼了單薄的衣衫,緊緊黏貼在彼此的身體上,勾勒出兩人的曲線。
不知過了多久,首到兩人都氣喘吁吁,裴琰才勉強鬆開簡夏的唇,卻依舊將她緊緊箍在懷裡。
他低頭,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溼潤的唇瓣,看著她氤氳著水汽、眼波流轉的眼眸,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和更深的渴望。
“夏兒......”他嗓音低啞,“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簡夏別開臉,“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裴琰低笑,突然將她打橫抱起。
“你做什麼!”簡夏驚呼,摟住了他的脖子。
“放心。”裴琰將她輕輕放在榻上,自己也側身躺下,手臂仍環著她的腰,“就這樣抱著,什麼都不做。”
兩人躺在狹小的榻上,呼吸相聞。
夏日的薄衫根本阻隔不了肌膚相貼的觸感。
簡夏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後背。
“那日見你彈《廣陵散》,”裴琰在她耳邊低語,“我就想,你不該被困在這西方天地裡,你的心很大,能裝下萬里河山。”
簡夏沉默片刻,輕聲道:“可現在,我只能裝下這一方院落。”
“不會的。”裴琰收緊了手臂,“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去看真正的萬里河山。”
這話說得天真,卻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赤誠。
簡夏沒有接話。
夜色漸深,蟬鳴己歇,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裴琰的手從她的腰際緩緩上移,停在她的心口。
“這裡,“他的掌心貼著她左胸,“跳得這麼快。”
簡夏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警告:“阿琰。”
“好,我不動。”裴琰乖乖停下,卻將臉埋在她頸窩,“就這樣待著。”
……
月光慢慢移動,在榻前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不知過了多久,簡夏輕聲道:“天快亮了。”
裴琰不情願地抬起頭,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我該走了。”他說著,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又過了片刻,他才緩緩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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