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過窗戶,在室內灑下柔和的光暈。
榻上,裴琰緩緩醒來,宿醉的頭痛隱隱傳來,但更清晰的是懷中溫軟的觸感和鼻尖縈繞的清香。
他微微一怔,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個大膽的夜訪,那個失控的吻,還有後來那些更加美妙的糾纏。
裴琰低頭,看向枕在他臂彎中依舊沉睡的簡夏。
她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鬢角,平添了幾分平日裡絕無可能見到的慵懶。
裴琰小心翼翼地動了動發麻的手臂,生怕驚醒簡夏。
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她臉上,從光潔的額頭,到秀挺的鼻樑,再到微腫的唇瓣。
想起昨夜這唇瓣的柔軟與甜蜜,他喉結滾動,身體不禁又是一陣緊繃。
就在這時,簡夏的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裴琰近在咫尺的、寫滿了緊張與期待的臉龐。
“夏兒……”裴琰的聲音因緊張而沙啞,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醒了?可有哪裡不適?”他問得笨拙,手臂卻下意識地將她摟得更緊。
簡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沙啞:“還好。”她試圖起身,“天快亮了,你該回去了。”
“不急!”裴琰連忙收緊手臂,不讓她離開,語氣帶著賴皮和得意,“讓我再抱一會兒。”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夏兒,你真香……”
簡夏輕輕推他:“別胡說,快起來。”
“我沒胡說!”裴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純粹的歡喜和一絲得意洋洋,“夏兒,我好高興!”
看著他這副毫不掩飾的喜悅模樣,簡夏她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莽撞!若被人發現……”
“發現就發現!”裴琰挑眉,“大不了我向兄長坦白!我裴琰敢作敢當!”
“胡鬧!”簡夏嗔怪地瞪他一眼,“此事需從長計議,豈能兒戲?”
“我知道。”裴琰收起玩笑的神色,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滾燙,認真地看著她,眼睛裡閃著光,“但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夏兒,你信我!”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帶著少年人的赤誠和不顧一切的勇氣。
簡夏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認真,並沒有回應他的承諾,只是輕聲道:“先起來吧。”
裴琰雖然不捨,但還是聽話地鬆開了手,他利落地翻身下床。
晨光中,他精壯的上身裸露著,肌膚上是幾道曖昧的紅痕。
簡夏支著頭,仔細欣賞著裴琰的胸肌和腹肌。
裴琰注意到她的視線,低低地笑出聲,帶著幾分促狹和滿足。
他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目光卻始終膠著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眷戀。
“夏兒,”裴琰忽然湊近,在她耳邊低語,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好看嗎?若是想看,晚上……我再來找你?”
簡夏抬眼瞪他,卻見他眼中滿是期待和狡黠,像只搖著尾巴討要獎勵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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