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夏伸手扶住他滾燙的手臂,他便順勢將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灼熱的體溫和濃烈的酒氣瞬間將她包裹。
“我扶你坐下。”簡夏試圖讓他坐到榻上,裴琰卻不肯挪步,反而就著她的攙扶,轉身將她輕輕抵在窗邊的牆上,雙臂撐在她身側,形成一個禁錮的姿勢,低頭凝視著她。
他的目光滾燙,帶著醉後的首白和滿滿的佔有慾:“夏兒……今天是我生辰。”
“我知道。”簡夏笑道,“你先坐下,我去給你倒杯醒酒茶。”
“我不要茶。”裴琰執拗地搖了搖頭,眼神委屈地盯著簡夏:“我就想要好好看著你,我好想你。”
簡夏好笑道:“方才不是剛見過?”
“相見不能解相思。”裴琰俯下身,臉埋到簡夏的肩上,若有若無地親吻著她頸側的肌膚,啞聲道,“這樣才能。”
簡夏微微揚了揚頭,抬手輕撫著裴琰的肩背,輕笑一聲:“你真是愈發放浪了。”
“嗯,有夏兒縱著我,我確實愈發放浪了。”裴琰啄吻著向上,尋著簡夏的唇,試探著吻了上去。
簡夏環住了裴琰的脖頸,回應了他帶著酒氣的吻。
兩人的吻纏綿而深入,衣衫也在凌亂的親吻和摸索中變得鬆散。
微涼的夜風觸及裸露的肌膚,引起細小的戰慄,但很快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
裴琰的手帶著薄繭,有些笨拙卻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吻從她的唇瓣蔓延到下巴、頸項、鎖骨……留下一個個溼潤而滾燙的印記。
每一次觸碰,都引來兩人一陣抑制不住的輕顫。
“夏兒……夏兒……”裴琰不斷呢喃著她的名字,醉意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情感,此刻的他,完全被本能和愛慾支配。
意亂情迷間,天旋地轉,簡夏便被裴琰打橫抱起,幾步走到榻邊,輕輕放下。
裴琰的身體隨之覆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燭火不知何時熄滅了,室內陷入一片朦朧的黑暗,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紗,勾勒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夏兒……”裴琰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難受……可以嗎?”
簡夏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了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吻了吻他滾動的喉結。
這個無聲的邀請,徹底擊潰了裴琰最後的剋制與理智。
……
醉意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體驗。
陌生的愉悅、難耐,以及深入骨髓的親密感,像洶湧的潮水般將裴琰徹底淹沒。
裴琰在簡夏的引導下青澀又熱情地索取著、探索著,他伏在她耳邊,斷斷續續地訴說著愛語和思念,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膚上。
汗水浸溼了彼此的身體,在朦朧的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氣息、淡淡的酒香和彼此急促的喘息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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