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御史己經準備上摺子彈劾長信侯教子不嚴了!侯府和老爺那邊,怕是要翻天了!”
簡夏正對鏡梳妝,聞言手中玉梳微微一頓。
鏡中映出的容顏依舊蒼白(脂粉掩蓋下的刻意蒼白),眉眼間適時地籠上了一層更深的陰鬱與“強忍的悲憤”。
效率真高。
簡廷之,果然沒讓人失望。
“知道了。”她放下玉梳,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父親和祖母那邊……”
“老爺一早就被叫去宮中了,怕是……與此事有關。
老夫人那邊,長信夫人己經遞了帖子,怕是要求見,但老夫人還沒回話。”
碧珠憂心忡忡,“小姐,咱們怎麼辦?這婚事……怕是要……”
“婚事?”簡夏輕輕扯了扯嘴角,笑意未達眼底,只餘一片冰冷的譏誚,“一個將我簡家顏面踐踏在地、讓我淪為全京城笑柄的未婚夫,這婚事,還有繼續的必要麼?”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語氣決絕,帶著被傷透心後的冰冷:“去回稟祖母,我身子不適,任何人都不見。
至於徐家……我簡夏,丟不起這個人。”
碧珠看著她挺首卻單薄的背影,心中酸楚,連忙應下:“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碧珠退下後,簡夏在窗前站著和系統討論了許久簡廷之接下來會怎麼辦。
簡夏:“感覺我們快把簡廷之玩兒壞了。”
看了眼攻略進度的系統:“宿主別有心理負擔,他樂在其中嘞!”
未時剛過,前院傳來訊息:長信侯夫人親自登門,臉色極其難看,與老夫人在壽安堂閉門談了近一個時辰。
具體談了什麼無人知曉,但長信侯夫人離開時,面色不太好,步履沉重。
緊接著,簡信也從宮中匆匆回府,首奔壽安堂。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簡信身邊的親隨來到棲霞院外傳話,語氣恭敬卻沉重:“老爺請大小姐去壽安堂一趟。”
來了。
簡夏整理了一下身上素淡的衣裙,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混合了疲憊、悲憤與一絲倔強的神情,在碧珠的攙扶下,走出了關閉大半日的院門。
壽安堂內氣氛凝重。
老夫人端坐上首,手中佛珠捻得飛快,臉色沉肅。
簡信坐在下首,眉頭緊鎖,眼神中壓抑著怒意與深深的疲憊。
見到簡夏進來,兩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帶著擔憂與關切。
“夏兒,坐。”老夫人指了指下首的椅子,聲音比平日更顯蒼老。
簡夏依言坐下,微垂著頭,沒有主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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