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小住幾日,並未能舒解他心中煩悶,反而因遠離了京城繁華,更覺憋屈。
想到簡夏那日在大相國寺冰冷嫌惡的眼神,想到沒有隻言片語便消失不見的沈枝枝,想到如今自己聲名狼藉、前途未卜,他心中便是一陣煩惡。
忽然,馬車猛地一頓,外面傳來車伕驚恐的喝問聲、小廝的驚叫,以及一陣粗野的狂笑和兵器出鞘的刺耳摩擦聲。
“不好!有山匪!”車伕淒厲的喊聲未落,便被一聲短促的慘叫取代。
徐霽心中大駭,猛地掀開車簾。
只見十數個穿著雜亂、面目兇悍的漢子手持鋼刀棍棒,己將馬車團團圍住。
兩名小廝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車伕也被砍翻在地。為首一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道猙獰的刀疤斜貫左臉首至下頜,正是“黑閻羅”。
他目光淫邪地在徐霽那張因為驚恐而愈發顯得清俊蒼白的臉上掃過,咧嘴露出一口黃牙:“喲,果然是個細皮嫩肉的小公子哥兒!兄弟們,請這位‘貴人’下車,好好‘招待招待’!”
徐霽魂飛魄散,厲聲道:“我乃長信侯世子!你們膽敢……”
“長信侯世子?”黑閻羅哈哈大笑,眼中兇光更盛,“老子劫的就是你這等勳貴子弟!綁了!”
幾個山匪一擁而上,不顧徐霽的掙扎喝罵,將他粗暴地拖下馬車,用破布塞住嘴,捆了個結實。
徐霽驚恐地瞪大眼睛,徒勞地扭動身體,卻被山匪們像拖死狗一樣拖向了山林深處。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對徐霽而言,是一場永世無法擺脫的、血腥而骯髒的噩夢。
他被帶進山寨深處一個陰暗汙穢的山洞,剝去了錦衣華服,如同待宰的羔羊,暴露在山匪們淫邪貪婪的目光之下。
黑閻羅親自“品|
嘗”了這位世子爺,隨後是其他有同樣癖|
好的山匪……
痛苦的嘶吼被破布堵在喉間,化為破碎的嗚咽。
尊嚴被踐|
踏成泥,身體被撕|
裂玷|
汙。
意識在劇痛與無盡的羞|
辱中浮沉,時而清醒地感受到那非人的折|
磨,時而模糊地祈求速死。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每一息都如同在地獄中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當徐霽像一塊破|布般被丟棄在山洞角落,渾身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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