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文化課和觀影拉片。
強度很大,但每一項,都指向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演員”夢想。
一股滾燙的熱流猝不及防地湧上眼眶,
他慌忙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將那點溼意逼回去。
“我會努力的,夏……夏姐。”
“嗯。”簡夏應了一聲,看了眼時間,“我還有事要處理。
你自己先去公寓安頓,需要幫忙可以打這個電話,這是Jack,我的一個助理。
晚上把公寓地址和收拾好的照片發我。
明天別遲到。”
逐客令下得乾脆利落。
季言澈站起身,將門禁卡、日程表和自己的那份合約仔細收進帆布包,又對簡夏鞠了一躬,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鄭重。
“那我先走了,夏姐。”
簡夏點了點頭,看著他略顯單薄卻努力挺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外。
辦公室重新恢復寂靜。
簡夏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上。
簽下季言澈,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如何“打磨”這塊璞玉,如何平衡與沈肆那邊日益微妙的關係,如何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為他撕開一條路,都需要精心算計。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手機螢幕上,“沈肆”二字執拗地閃爍著。
簡夏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暮色,首到鈴聲即將歸於沉寂的前一秒,才不疾不徐地劃開接聽,聲音是一貫的平穩,聽不出波瀾:“肆哥。”
聽筒裡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沈肆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的清冷從容,而是帶著一種刻意放柔的、略顯低沉的語調,甚至能聽出一絲歉然:“夏姐,沒打擾你吧?”
聽到沈肆這溫和的語氣,簡夏眉梢微動,淡聲回應:“剛忙完。有事?”
沈肆似乎輕輕吸了口氣,才繼續開口,語速比平時稍慢,顯得格外誠懇:“慶功宴上,我多喝了幾杯,說了些不著調的話,態度不好。後來想想,實在不應該。”
他頓了頓,聲音裡那份歉意更濃了些,卻又不過分卑微,拿捏得恰到好處,“你是最瞭解我的人,也是為我操心最多的人。
我心情是急了點,但無論如何,不該把情緒撒在你身上。
夏姐,別往心裡去。”
他主動提起那晚的不愉快,將之歸結為“多喝了幾杯”和“心情急了點”,用“不著調的話”輕描淡寫地帶過具體衝突,重點落在“態度不好”和“不該把情緒撒在你身上”。
道歉的姿態做得足,又保全了自己的面子,更重要的是,他再次強調了簡夏“最瞭解我”、“為我操心最多”的特殊地位,意圖用情感紐帶軟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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