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她的聲音放得更緩,也更沉,帶著深思熟慮後的鄭重,“正因為是第一次,才更不能這樣不清不楚地過去。”
季言澈的心跳加速,猛地抬起頭,溼漉漉的眼睛裡盛滿了驚愕和一絲不敢置信的期待。
她……她是什麼意思?
簡夏迎著他的目光,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眼眸裡,此刻清晰地映出他的惶惑,也沉澱著決斷。
她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敲在季言澈的心上:
“昨晚的事,是我的責任。酒精不是藉口,越界就是越界。”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然後繼續道,語氣帶著坦率,也帶著一絲被他那番“茶言茶語”成功勾出的、恰到好處的“愧疚”與“負責”心態。
“所以,我不想用一句輕飄飄的道歉,或者‘就當沒發生過’來敷衍你,這對你不公平。”
季言澈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簡夏看著他瞬間呆住、彷彿被巨大驚喜擊中的模樣,抿了一下唇,然後,用更緩慢、也更清晰的語調,說出了那句決定性的、季言澈在心底最深處隱秘渴望卻不敢奢求的話:
“季言澈,我們試試吧。”
她頓了頓,像是要給他消化的時間,也像是在給自己的話增加分量:“不是上司和下屬,也不是經紀人和藝人那種‘試試’。
是以……戀愛為前提的試試。
我想對你,也對昨晚的事,負起責任。”
“轟”的一聲,季言澈只覺得腦海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狂喜、難以置信、巨大的暈眩感瞬間淹沒了他。
他聽到了!
夏夏姐說……要和他試試!戀愛為前提的試試!
她對他負責!
巨大的喜悅衝得他頭暈目眩,幾乎要立刻點頭答應,撲上去抱住她。
但殘存的理智和那點深植骨髓的“綠茶”本能,讓他在最後一刻懸崖勒馬。
不能答應得太快!
不能顯得他迫不及待、毫無分量!
要推拒,要表現得惶恐不安,要讓她覺得他是在“被迫”接受她的“負責”,這樣她才會更憐惜他。
於是,在簡夏話音落下後的兩三秒內,季言澈臉上的表情經歷了從震驚狂喜到慌亂無措的急速轉變。
他猛地搖頭,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身體甚至微微後縮,聲音因為激動和刻意壓制而有些變調:
“不、不行的,夏夏姐!這怎麼可以!”
他臉上寫滿了“這太荒唐了”、“我配不上”的惶恐,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她,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你是我老闆,是我最尊敬的人……
!平公不你對這……能不我、我
”……的樣這用不你,外意是的真晚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