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的合作關係依然成立,但僅限於工作。
這是我的辦公室,請你離開。”
“僅限於工作?”沈肆重複著,眼圈因為激動和酒意而發紅,他死死盯著簡夏,像是要透過她冷靜的表象,看到底下的“真相”,“那你跟他呢?!”
他猛地伸手指向旁邊的季言澈,指尖因為用力而顫抖,“你跟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是‘僅限於工作’嗎?!
簡夏,你當我瞎嗎?!
你看他的眼神,你對他做的事,你他爹告訴我這是工作?!”
季言澈的拳頭驟然握緊,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但他記得簡夏的囑咐,在任何公開或可能引起爭議的場合,保持沉默,由她處理。
簡夏看著情緒失控的沈肆,非但沒有被他的質問激怒,反而輕笑了一聲。
“是,我和他在一起了。”簡夏的聲音平靜地響起,“這與你無關,沈肆。這是我的私事,也是我的自由。”
她承認了。
如此乾脆,如此平靜,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或愧疚。
沈肆像是被迎面狠狠打了一拳,整個人晃了一下,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慘白和難以置信的震驚。
酒精、憤怒、長久以來的不安和此刻被徹底宣判的絕望,混合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修養。
“為什麼?!”他嘶吼出來,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恨意,“簡夏!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哪裡不如他?!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們認識十年!十年!他算什麼?!一個靠臉上位的小白臉!
你他爹就為了這麼個玩意兒,拋棄我?!
你說啊!為什麼變心?!你以前明明是喜歡我的!你明明……”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沈肆。”簡夏打斷了他歇斯底里的質問,一字一句,斬斷他所有的臆想和自欺欺人,“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我對你,自始至終,只有工作關係。
是你自己想多了。”
這句話,比任何否認都更殘忍,徹底否定了沈肆過去十年賴以支撐的隱秘信念和情感投射。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踉蹌著後退一步,背脊撞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看著她,看著這個他愛慕了十年、倚仗了十年、此刻卻用最冰冷的語言將他打入地獄的女人,眼神從震驚、痛苦,逐漸扭曲成一種瘋狂的恨意和毀滅欲。
“好……好!簡夏,你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