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安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
將人安插進去只是第一步,能得到陛下的接納和喜歡,才是成功。
“嗯,你辦得周全。”簡夏微微頷首,語氣帶著肯定,“這兩人,身家背景乾淨嗎?”
“殿下放心,都乾淨得很,家中早己沒人了。”
“好,家世清白便好,另外也要讓他們知道,好好伺候陛下,自有前程。
但規矩也要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得有桿秤。
你是宮裡老人,知道如何把握分寸。”
“殿下放心,奴才都敲打過。
他們年紀雖小,但也知道利害。
奴才也叮囑了,首要忠心伺候陛下,眼睛放亮,耳朵放靈,但嘴巴要緊。不該打聽的不打聽,該留心的……心裡記著便是。”
周文安沉聲道。
他知道殿下要的不只是玩伴,更是可靠的眼睛和耳朵。
“你心裡有數便好。”簡夏緩緩道,“紫宸宮那裡,如今有雙喜和小柱子在身邊,本宮多少能放心些。秦嬤嬤是老人,面子上需得敬著……”
“奴才明白,一切都會處置妥當,絕不讓殿下為此憂煩。”周文安立刻接道。
交代完這件事,簡夏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好了,你去吧……本宮乏了。”
“是,奴才告退。殿下安心歇息。”周文安又行了一禮,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寢殿。
走到外間,周文安向警惕地守在門邊的阿瑤點了點頭,便徑首離開,腳步帶著幾分輕盈。
長樂宮外,周文安望向西方的天,只覺得眼前的陰沉蓋不過自己心中的明媚陽光。
在這深宮中,能追隨與陪伴在自己在意與仰慕的人身邊,於他而言,便是一大幸事了。
……
周文安一走,阿瑤便走到內間,擔憂道:“小夏,周公公他……”
簡夏握住了阿瑤的手,安撫一笑,“如今,文安是我們自己人了,只是,我最信任的人還是你,平日裡,你也多幫我看著點他,別太明顯即可。”
阿瑤這才放下心來,長長吐了口氣,“好。”
*
午後申時初,長樂宮寢殿內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與藥味。簡夏午憩方醒,只著了身月白色的素綾中衣,外面鬆鬆披了件銀灰色緞面夾棉比甲,烏髮未綰,只用一根素銀簪子鬆鬆挽在腦後,斜靠在臨窗暖炕的大引枕上。
她面色雖比平日蒼白些,眼下帶著淡淡的倦痕,人顯得沒什麼精神,但眼神是清明的。
阿瑤坐在簡夏身旁,正低頭仔細剝著核桃,將剝好的核桃仁放在一個甜白瓷的小碟裡,預備著一會兒給簡夏配著藥茶用。
殿內炭火靜靜燃著,溫暖而靜謐,只聞阿瑤手下偶爾發出輕微的脆響,以及外間呼嘯而過的寒風嗚咽。
”……安請下陛給婢奴?下陛“:音聲的低訝驚宮小門守和聲步腳來傳約間外,而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