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懂了。”周文安躬身,“此事奴才定會辦得滴水不漏。”
“還有,”簡夏沉吟道,“本宮自知學識淺薄,於經史典章多有欠缺。
陛下開蒙,本宮這個做姐姐的,縱不能親自教授,也總需懂得一二,方能與陛下溝通,不至貽笑大方。
宮中可有博學女官,或退居的老尚宮,精於此道且為人沉靜、不涉紛爭的?”
她需要一位老師來為她做明面上的遮掩,不然她一個民間長大的孤女,可以聰慧、一點就通,但不能飽讀詩書、脫口成章,那簡首是在明晃晃地說自己有問題了。
找一位可靠的老師,既可以為她的知識做遮掩,也可以為她講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歷史和本土文化,開闊一下眼界。
周文安思索片刻,答道:“殿下所慮甚是。
奴才倒想起一人——司籍司的女史姜靜姝。
此人年近五旬,己入宮掌管典籍多年,據說博覽群書,學識淵博,尤精經史。
但其性子卻極為沉靜孤僻,不喜交際,常年埋首書海,與宮中各方皆無甚往來。
且她身為女官,殿下向她請教,最為便宜,也不易引人注目。”
姜靜姝……
“系統,你有她的資料嗎?”
系統查閱片刻,回道:“和周文安說得一樣,性格比較孤僻,與世無爭,但是是有真才實學的。
不過姜靜姝上輩子結局也不太好,在敵軍闖進皇宮大肆毀壞時,為了保護古籍,亂刀而亡。”
“哎,可惜了,她是個有文人風骨的人。只可惜慕容淵太不做人,守護不了江山,坑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
“找個合適的由頭,比如本宮想尋些前朝風俗畫卷給陛下解悶,或想查閱某些宮中舊例,去司籍司走走。
順便,‘偶遇’這位姜女史,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言。”簡夏吩咐道。
“是。奴才明日便去安排。”周文安應下。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簡夏沉靜的側臉。
簡夏閉眼,揉了揉太陽穴,今天一整套流程下來,真是累得不輕,還費腦殼,權謀可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參與的。
“宿主辛苦了。”系統安慰道。
“不辛苦,命苦。”
系統:……
周文安抬眼,見簡夏皺著眉心,抬手揉著額頭,心中不免泛起心疼與憐惜。
殿下平日裡瞧著總是鎮定自若、胸有成竹,從不露怯,這般氣度讓人欽佩與敬仰,卻也讓人忽略了她其實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子,比他還要小上五歲……
周文安上前一步,在榻前腳踏邊單膝微屈,聲音放得極柔:“殿下可是頭痛?
奴才曾跟太醫學過兩手推拿穴位的粗淺法子,或可為殿下緩解一二。
”?試一膽斗……才奴,棄不下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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