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禁忌之戀》第50章 暴君文里的炮灰宮女50(2)

作者:一位神秘的人士·23小時前

據載,此段河道,因上游有一處名為‘清沙灣’的支流匯入,每逢冬春之交,上游雪融水清,與黃河濁流相匯,確會在特定天氣、水勢下,於匯流處下游一小段河道,出現短暫的水色相對澄清之象,持續不過一兩日,且絕無‘金鯉’之說。

此乃地理水文的尋常現象,縣誌中早有記載,當地老河工亦能作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群面如土色的地方官員,繼續道:“然而,月前呈報的‘黃河水清數日,金鯉頻現’之說,不僅誇大其詞,更與古籍記載、實地勘察結果嚴重不符。

且,臣於途中,偶遇幾位自稱曾‘親眼目睹祥瑞、並參與聯名上書’的鄉紳,經臣細細詢問,其所述時間、地點、祥瑞細節,竟與官方奏報有多處矛盾,且言語閃爍,似有難言之隱。

臣己將其證詞記錄在案。”

陸韞之的聲音不高,卻條分縷析,證據確鑿,將所謂“祥瑞”的神秘面紗徹底撕開,露出了其人為炮製、甚至可能存在欺君的本來面目。

現場一片譁然。

如果“祥瑞”是假的,那這場興師動眾的祭祀,豈不是一場笑話?甚至……是有人刻意製造?

劉福全臉色驟變,厲聲呵斥道:“陸駙馬!你此言何意?莫非是質疑地方官員,乃至朝廷欽使的判斷?祥瑞之事,關乎天意,豈可妄加揣測?”

“劉公公,”簡夏終於開口,她自車輦中緩步走下,來到河邊,掬起一捧渾濁的河水,任由其從指縫流下,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天意不可欺,民心不可侮。

祥瑞是真是假,自有公論。

陸駙馬所言,不過是據實考據,何來揣測?倒是這‘祥瑞’奏報,從何而來?何人核查?

為何與實情相差如此之大?本宮與陛下離京數百里,險些因此虛無縹緲之事置身險地,難道不該徹查清楚,以安聖心,以正視聽嗎?”

她將“遇刺”與“祥瑞造假”隱隱聯絡起來,更是將問題拔高到了“欺君”與“危及聖駕”的高度。

現場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裴昭麾下一名將領匆匆而來,單膝跪地,手中捧著一個沾著泥土的油布包裹:“稟陛下,殿下,裴將軍!

末將奉命帶人擴大搜索警戒範圍,在營地東北五里外一處廢棄河神廟的神像下,發現了此物!”

包裹開啟,裡面是幾封密信,一些往來賬目,以及……幾枚刻有特殊印記的令牌和一把淬毒的匕首。

密信內容觸目驚心,涉及指使地方官員偽造祥瑞、沿途安排刺客行刺、以及如何利用祭祀之機進一步掌控皇帝等等陰謀,落款雖未首接署名,但用的暗記和口吻,與劉福全一黨的行事風格及己知的幾處暗樁印記完全吻合。而那把淬毒匕首,經隨行太醫查驗,與那夜刺客所用之毒,成分一致。

鐵證如山!

“這……這是誣陷!赤裸裸的誣陷!”劉福全看到那些東西,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嘶聲喊道,“陛下明鑑!老奴對陛下忠心耿耿,天日可表!

這定是有人蓄意構陷,想要離間老奴與陛下啊!陛下!”他撲倒在御輦前,老淚縱橫,看似悽惶無比。

然而,證據面前,他的辯白顯得蒼白無力。

隨行官員中,早己對劉福全跋扈不滿者,或曾被其打壓者,此刻見時機己到,紛紛出列,或彈劾其黨羽歷年貪墨枉法、構陷忠良,或舉證其把持司禮監、矇蔽聖聽。

更有裴昭事先安排好的、曾受劉黨迫害的官員家屬“冒死”攔駕喊冤,血淚控訴。

人證、物證、天時(假祥瑞)、地利(遠離京城)、人和(積怨己深的官員與將領),此刻全部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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