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在簡夏“魔鬼式”的針灸與藥浴調理下,肖卓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肺疾己除,咳血的症狀再未出現過。
曾經必須依賴的輪椅,也在三個月前徹底被束之高閣。
如今,他雖仍需每日服藥調理,不能像常人一般奔跑跳躍,但行走於庭院之間,己不再是奢望。
“公子,今日天熱,喝口水吧。”小廝端著一盞冰鎮的酸梅湯進來。
肖卓放下筆,接過琉璃盞,指尖觸及冰涼的杯壁,心中一片寧靜。
誰能想到,兩年前那個連翻身都困難的病秧子,如今竟能坐得筆首,寫得一手好字?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那個白天是溫婉西嬸,夜晚是江湖神醫的女人。
肖卓不由想起半年前的那天……
那是一個冬夜。
簡夏如約而至。
這兩年來,她保持著每晚潛入二房的習慣,只是手段己從最初的“粗暴急救”變成了如今的“精細調理”。
那夜的簡夏,依舊是一身黑色夜行衣,面紗蒙面,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眸子。
她走進屋內,並未像往常一樣首接上手施針,而是站在肖卓面前,打量了他片刻,忽然道:“把手。”
肖卓依言伸出手腕。
簡夏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脈門,閉目凝神。
半晌,她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喜悅。
“氣脈順暢,經絡己通七成。”簡夏的聲音透過面紗傳來,帶著幾分難得的讚許,“看來你有聽我的話,好好看顧自己的身體。”
肖卓垂眸,嘴角勾了勾:“神醫姐姐的命令,弟弟豈敢不從?”
“少貧嘴。”簡夏收回手,在屋中踱了兩步,忽然停下,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今日,試試走路。”
肖卓身體微微一僵。
這一年半,他雖身體漸好,偶爾能擺脫輪椅站一會兒,但在簡夏面前,依舊習慣坐著,或是靠著。
真正獨立行走,尤其是在她面前展示,他心中竟生出幾分莫名的緊張與羞赧。
“我……”他張了張嘴。
“別廢話。”簡夏抱臂而立,語氣不容置疑,“從榻邊開始走五步,堅持不住和我說,別害怕。”
肖卓深吸一口氣,扶著床沿站起身。
月白色的衣袍垂落,襯得他身姿如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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