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自己喝了那碗參茶,醒來時變成了十歲的孩子,被送到了沈府。
然後……然後就是沈萬三。
那令人作嘔的撫摸,那偽善的笑容,那一句句“言兒,乖”。
他想起了自己如何從反抗到麻木,如何從麻木到……甚至開始貪戀那一點點虛假的溫暖。
他記得沈萬三為了哄他開心,一擲千金買了滿塘的荷花;記得沈萬三為了給他找一味藥引,跑遍了江南的名山大川;記得沈萬三在他生病時,幾天幾夜不合眼地守著他。
他記得自己為了一塊冰鎮的桂花糕,對那個男人撒驕;記得自己為了一句誇獎,在書房裡練字到深夜。
“不……不可能……”
肖桓抱著頭,痛苦地嘶吼起來。
他,肖桓,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怎麼會變成沈萬三的玩物,變成了一個只會依賴別人、只會索要寵愛的廢物?
“簡夏!”肖桓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是她!是她這個毒婦!是她把我變成這樣的!”
一旁的沈萬三一臉心疼地摟住肖桓,關切道:“言兒,你這是怎麼了?”
肖桓感受到腰間的溫度,渾身惡寒,一把推開了沈萬三,大喊道:“滾開!別碰我!”
“嘔——”
肖桓猛地趴在地上,劇烈地嘔吐起來。
胃裡翻江倒海,全是酸水,全是噁心。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骯髒感,將他徹底吞噬。
他寧願自己在街頭乞討,也不願意是沈萬三這個老東西的“心頭好”。
至少,乞討是靠自己,還有自己的尊嚴。
而他,肖桓,連尊嚴都被沈萬三那個老東西給剝奪了。
成為了一個只會撒驕賣痴的金絲雀,這樣的生死榮辱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生活,簡首讓他無法忍受。
見過廣闊藍天的鷹,又怎會甘願做他人的掌中雀?
他寧願痛苦地清醒,也不願麻木地沉淪,做他人的附屬。
肖桓想起他和沈萬三那些令人嘔吐卻又透著幾分甜蜜的往事,想起京中傳來的“肖家西爺己完成聖上的機密任務恢復身份”的訊息,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肖桓眼神變得決絕,在沈萬三不解的眼神中,拿起一旁的水果刀,狠狠地插進了咽喉。
血液噴湧,生命流逝,在沈萬三的驚呼和喊大夫的聲音中,肖桓似乎想到了為什麼簡夏要這麼對他?
因為他也和沈萬三一樣,鍾愛幼童……
系統:“任務完成!”
”……的吃好麼什了做天今卓肖道知不,吧走“:夏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