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駱宛青,原來是你在這裡搞鬼!”
“身為老員工,不顧全大局,惡意破壞公司重大專案!”
“這件事造成的損失,必須由你負全責!”
我看著他們兩人默契的推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負責?”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輕輕放在桌上。
“孟盈,系統操作是有日誌記錄的。”
“你取消標紅的精確時間,是國慶節前一天下午兩點十四分。”
“不僅如此,我還特意在交接郵件裡註明了信用證存在特殊條款需要人工介入。”
我抬頭看向賀崇州。
“而您,賀主管,在OA系統裡親自批覆,要求我不得再幹預該單證的任何流程。”
“需要我把OA的審批截圖打在大螢幕上給大家看看嗎?”
賀崇州的臉色瞬間由白轉青,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
他顯然想起了自己在系統裡敲下的那行字。
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
“你發郵件怎麼了?你標紅怎麼了?”
“你明知道那是會致命的軟條款,為什麼不當面死死攔住孟盈?為什麼不直接向我口頭彙報?!”
“你這就是嚴重的失職!是瀆職!”
前臺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跑進辦公區,聲音因為恐懼而發抖。
“賀......賀主管。”
“外商那邊的亞洲區負責人陸總......帶人衝進來了,說要我們立刻給個交代,不然就法庭見。”
話音剛落,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陸秉文帶著兩名西裝革履的助理,冷著臉走進了辦公區。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銳利如刀。
“誰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
賀崇州嚇得雙腿一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看了看陸秉文,又看了看我,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將我推到了前面。
“陸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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