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周南絮懂事、隱忍、不吵不鬧。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
她只是把每一次的失望都記在心裡。
直到那個名為“底線”的刻度杯被徹底裝滿。
然後，毫不猶豫地抽身離去。
門鈴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程淵機械地轉過頭。
門鎖傳來提示音：“嘉禾，歡迎回家。”
陸嘉禾推門進來，手裡還提著兩杯奶茶。
“淵哥，你怎麼今天沒去公司啊？我還說把南絮姐走之前留的那個無人機資料模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滿地狼藉，和跌坐在地上的程淵。
“淵哥，你這是怎麼了？”
她趕緊走過去，想去扶他。
“滾開。”
程淵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淵哥？”陸嘉禾愣住了，手僵在半空。
“我讓你滾開！”
程淵猛地站起身，一把甩開她的手。
奶茶掉在地上，棕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淵哥，你發什麼瘋啊？”陸嘉禾眼圈紅了。
程淵死死盯著她，那雙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厭惡。
“是你。”
他指著地上的那些賬單和記錄。
“是你一步步把她逼走的。”
“你在說什麼啊？”陸嘉禾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眼神有一瞬間的心虛，但很快又恢復了無辜。
“南絮姐自己心胸狹窄，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那是為了幫你分擔工作......”
“閉嘴！”
程淵猛地揪住她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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