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哪一個男人，會允許別人說自己不行。
姜黎知道。
謝雪塵自然也不是例外。他傾身壓下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姜慕柔仰面跌在棉枕上，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驚惶。
興許是體型差異的緣故。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又向她撲來。
姜慕柔立刻伸手，格擋在他胸前，阻止他繼續朝著自己逼近。
“呼——”姜慕柔聽見謝雪塵均勻的呼吸聲，比她沉穩，比她低沉。
一張臉，輪廓分明放大在她眼前。
姜慕柔甚至可以看清，他右眼角下長著的那顆淡紅色的小痣，豔而帶傷，襯得他臉上陰翳愈發深重。
“別！”姜慕柔忽地驚叫出聲。
謝雪塵靠得越來越近，她心跳莫名亂了節拍。
一根修長的手指貼在了她的唇邊。
姜慕容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瞪他。
“莫要出聲。”謝雪塵臉上掛著淡漠，漆眸轉動一下，悄聲說。
隨著兩人動作的起伏。
謝雪塵脫下的青色裌袍從錦被上散落，層層疊疊地鋪陳在了床上，與那件胭脂色的紗衣搭在一起，呈現出了一種凌亂的曖昧。
他們兩人現在的姿勢也同樣曖昧。
姜慕柔呼吸急促，心跳不止。
她的胳膊暴露在空氣中，屋內溼氣重，一股寒意粘在皮膚上滲入她的毛孔。
姜慕柔忍不住縮了肩膀，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謝雪塵覺察到了她的顫慄。
他沒有說話，長臂一伸，抬起旁邊錦被，往姜慕柔身上提了提，將她整個人除了頭緊緊裹在被子裡。
姜慕柔眼睛眨了眨，等待謝雪塵下一步的動作。
可他沒有下一步了。
只是維持撐在她上方的姿勢，鼻息沉沉，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孤獸。
空氣靜得可怕，周圍除了二人交錯的呼吸，再無其他聲響。
謝雪塵目光往上方斜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你聽。”謝雪塵悄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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