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塵手上吃米糕的動作頓了頓。
“怎麼了？”見謝雪塵不動了，姜慕柔奇怪地問。
“有個小蟲子。”
謝雪塵把那塊米糕像玩具一樣捏在手裡，抬著頭，透過微弱的光線看向中央。
藉著月光，他看見一隻死去的米蟲卡在米糕裡。
用小指把小米蟲挑出去，謝雪塵毫不在意又接著吃。
須臾間，盤子裡的五六塊糕點，被他三下五除二全盡數吃完。
這兩天幾乎沒吃什麼肉蛋。
精氣虧空得厲害。
他便不再顧及姜慕柔的目光，半夜潛入皰屋當起毛賊來。
米糕不當飽，只能一時當個零嘴。
他拿這些甜膩的吃食墊胃，一首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謝雪塵正考慮，要不要在謝漣城面前服軟。姜慕柔忽然向他發問：“你怎麼這麼會。”
“什麼？”他將盤子放回案頭。
不解地挑眉。
“我是說那種事，你怎麼……那麼會，是跟你的貼身丫鬟學的嗎？”
姜黎上高中時細讀過《紅樓夢》。
她大概瞭解，大戶人家的通房丫頭跟少爺，都有一層不可告人的關係。
例如襲人跟賈寶玉，秦忠跟賈寶玉。
雖然細節寫得很隱晦，細讀便會發現書中的玩味。
“真是髒死了……”
一想到某些文學作品打著純愛的名號，將男女關係寫得這麼隨意，房事寫得這麼混亂。
姜慕柔沒忍住就罵了出去。
“你在說我髒麼？”謝雪塵爽朗地笑了笑。
他看著這隻小貓懷著心思，向自己咧嘴露出尖尖的牙齒。
便覺得對方，甚是可愛。
謝雪塵雙手交疊在身後，倚靠了下來。
沒等姜慕柔回答，便接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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