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裡的小白花女主通常都很聰明。
但是她們往往有一個共性，那就是除了聰明之外，她們通常也很單純。
就像現在，萬人迷女主“很單純”地把真相都告訴了她，並且毫無隱瞞。
讓眼前的這個惡毒女配，有了下一步的保命方向。沒錯，現在的姜慕柔沒有害人之心。
她只想保命而己。
姜慕柔黛色的繡眉微微蹙起，面上不安道：“同一人？那刺客豈不是在城裡殺了不止一個？”
萬清秋點了點頭：“方司首也是這麼說的。上個月那樁案子懸著沒破，如今來福又死在這把刀下，兩案並一案，方司首己經上報了。”
姜慕柔沒接話。萬清秋看了她一眼，忽然說：“妹妹昨晚有沒有聽見什麼動靜？”
“什麼動靜？”姜慕柔疑惑，假裝不知情。
“方司首說，刺客是個練家子，身手極快，而且他很熟悉府中地形。”
萬清秋清脆道，眼中卻含著犀利，“能避開巡邏家丁，在後牆翻出去，還在夾道里來去自如，對萬府這麼熟的人，多半是府上的常客。”
那多半是他推斷失誤，姜慕柔想著。
她同時在心裡為自己捏了一把汗，希望主角團的誤判能再多一點。
白璇璣之前一首跟著姜慕柔，這姜黎是知道的。
他是她的暗衛，自從她嫁進謝府，他便跟著進了謝府。
萬府他來過沒有？她不知道。大機率沒有。
萬清秋又說，一個能避開巡邏、摸清地形的人，要麼提前踩過點，要麼有人接應。
姜慕柔又客套地笑笑，她的暗衛身手就是這麼厲害，她怎會不知道。
“方司首還查到什麼？”她小聲地問。
萬清秋搖了搖頭：“還在查。方司首說，來福袖子裡翻出一包粉末，是什麼東西還沒驗出來。另外，來福死前跟人動過手，指甲縫裡有皮屑，方司首己經拿去驗了。”
皮屑？！！
老天保佑，那皮屑不是白璇璣的。要是被官府查到，他們倆可都得死翹翹了。
姜慕柔的手在袖子裡攥緊了。白璇璣臉上傷她沒細看，可他手腕上也有一道小小口子。
來福指甲縫裡的皮屑，若是跟白璇璣對上了，那……
但她轉念又一想。
古代貌似沒有DNA檢驗技術，也沒有資料庫。透過皮屑無法定位到某個人，最多能推斷出兇手是個成年男性。
“姜妹妹？”萬清秋看她臉色發白，伸手扶了扶她，“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嗯。”姜慕柔扯了扯嘴角，“頭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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